次日清晨,百里清站在營帳外看著士兵們收拾行裝,見沈清辭出來,立刻迎上去,將一件披風披在她肩上。“早上涼,披上。”隨後牽過她的手問道。“昨晚睡得好嗎?我的小娘子?”
沈清辭見狀微笑著看向他緩緩開口道。“都挺好的,咱們快回去吧!還有很多事等著咱們處理呢!”
“好,都聽夫人的。”百里清扶沈清辭上了早己備好的馬車,車內鋪著柔軟的墊子和厚厚的棉被,還放了一個暖爐。“特意給你準備的,路上舒服點。”他跟著上車,坐在沈清辭旁邊,忍不住調侃道。“女戰神累了吧?這一路就好好歇著,到家了我親自給你揉肩。”
沈清辭感到十分的幸福,隨後拉著他的手說道。“你呀,總是對我這麼好。”
馬車搖晃間靠近沈清辭,將她的手攏在掌心,暖爐的熱氣氤氳在狹小的空間裡。“你是我的妻,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倒是你……”他的語氣陡然委屈。“一聲不吭就上戰場,把我一個人扔在府裡擔驚受怕,我都快愁白了頭!”
沈清辭也故作委屈的看著他。“我不是想幫你分擔一下嘛。你不要生氣了!”
百里清聽沈清辭這麼說,心裡的委屈頓時消散了大半,但還是忍不住抱怨道。“你幫我分擔,我是高興,可你也得想想我的感受啊!我每天都在想,你會不會受傷,會不會……”他聲音哽咽,說不下去了,緊緊握住沈清辭的手。“我寧願自己多辛苦點,也不想你有任何危險。”
沈清辭見狀不想提這件事了,便岔開了話題問道。“也不知道咱們離開的這幾日,府裡的情況怎麼樣了?”
“放心吧…”百里清見她轉移話題,知道她是不想讓自己再難過,便順著她的話說道。“有王管家在,府裡肯定不會出什麼事。”他想起臨走前王管家那副信誓旦旦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我走的時候,王管家還拍著胸脯保證,說一定會把府裡打理得井井有條,要是出了什麼差錯,任我處置。”
百里清見沈清辭還是有些心不在焉,便將她摟進懷裡,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別擔心了,府裡不會有事的。倒是你……”他低頭看著沈清辭,眼中滿是關切。“這幾天在戰場上累壞了吧?等回到府裡,你就好好休息,什麼都別管,一切有我呢。”
沈清辭點了點頭,這時候馬車突然劇烈搖晃,車外傳來金屬碰撞聲和喊殺聲,瞬間瞳孔驟縮,將沈清辭死死護在懷裡。“清辭!別怕!”他一手攬住沈清辭,一手抽出腰間佩劍,劍尖指向車簾。“該死,怎麼會有刺客?”
沈清辭緊皺著眉頭,拔出佩劍準備下車殺敵。“估計是敵方派來的,咱們快點解決他們才行。”正要下去的時候被百里清拉住了。
“你給我老實待在車裡!”他猛地撩開車簾,劍氣寒光乍現,瞬間刺倒一個刺客。“這幫狗東西,居然敢追過來!”回頭看沈清辭一眼,眼神兇狠卻又帶著擔憂。“千萬別出來,我解決了他們就回來!”
沈清辭一臉擔憂的看著他。“那你要小心啊!”
“放心!”百里清身形如電,瞬間躍出馬車,劍影翻飛間刺客紛紛倒下,卻見一人趁亂繞到車後,舉刀砍向車轅。“清辭!低頭!”他瞳孔驟縮,來不及回援,只能大喊示警。
沈清辭趕快躲閃,但是她也不能坐以待斃,趕快下車支援百里清,她剛下車這時候一個神秘男子悄悄繞道沈清辭身後沈清辭猛然察覺趕緊和他打了起來,結果發現沈清辭不是他的對手那個男子居然耍手段,趁機偷襲她把沈清辭打暈帶走了。
等到百里清砍倒最後一個刺客,轉身見車轅斷裂,馬車搖晃,心中大駭。“清辭!”他衝過去掀開簾子,只見車內空無一人,只有一片凌亂,暖爐滾落在地。“不!該死的!”一拳砸在車壁上,眼中血絲密佈。“清辭——!”突然瞥見地上半枚陌生的墨玉令牌,撿起時指節因用力而發白。“夜墨寒……我要你死!”
百里清翻身上馬,劍刃滴血,對著身後親衛怒吼。“追!就算把這天下翻過來,也要找到王妃!夜墨寒敢動我的人,我要他夜家滿門陪葬!”此時馬腹被刺,如離弦之箭般衝出,百里清的手裡緊攥著那半枚墨玉令牌,指節泛白。“清辭,等我……”
此時,另一邊,在夜家密室,沈清辭被鐵鏈鎖在石床上,昏黃的燭光映著一張清俊卻陰冷的臉。“醒了?”夜墨寒指尖輕觸她臉頰,語氣玩味。“百里清的王妃,果然名不虛傳。可惜啊,他現在怕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