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醒來後發現床邊站著一位男子,便開始打量起他,這個人就是夜墨寒。
只見他長著一雙俊美無雙的臉,仔細一看他的容貌跟百里清不相上下,只是眼中帶著一絲狠戾,額頭上畫著一道紅紋,黑色的頭髮披散到腰間,身穿墨綠色的衣服,比起百里清倒是有一種陰柔之美。
想到這裡沈清辭便開始坐起來開始警惕的看著他。
“你是誰?把我綁來做什麼?”
夜墨寒低笑一聲,指尖沿著她的臉頰緩緩滑下,停在下頜。“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百里清最愛的人。”他眼中閃過一絲狠戾,額間紅紋如血般豔麗。“他毀我夜家根基,我便拿他心尖上的人來換!”
沈清辭雖然很慌亂,但很快淡定了下來。“是嗎?不知閣下怎麼個換法?”
夜墨寒猛地鉗住沈清辭的下巴,湊近到呼吸相聞,墨綠色衣袖掃過她手腕的鐵鏈。“自然是用你的命,換他百里清退兵,再交上那半塊墨玉令牌!他不是愛你如命嗎?我倒要看看,他是要江山,還是要你!”
聽到墨玉令牌這西個字,頓時想到了什麼,便開口道。“莫非閣下便是夜家少主夜墨寒?”
夜墨寒神色一怔,指尖不自覺地鬆開她的下巴,隨後又立刻恢復了那副陰柔模樣,額間紅紋彷彿也跟著跳動了一下。“呵,沒想到百里清的王妃竟也聽過我的名字。沒錯,我就是夜墨寒,夜家的少主,也是你接下來一段時間的“主人”。”
沈清辭聽到後不屑的看著他,彷彿沒有把他放在眼裡。“我只是略有耳聞而己,不過夜少主這麼說是想征服本王妃嗎?”
“征服?”夜墨寒像是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詞,陰柔的眉眼間滿是輕蔑,墨髮隨著歪頭的動作滑落肩頭。“你不過是我用來對付百里清的籌碼,談何征服?”隨後他突然湊近,指尖輕觸她頸間的玉佩。“不過……你這張臉,倒是生得比我想象中還要美,難怪百里清那傢伙會對你死心塌地。”
沈清辭看著夜墨寒這張臉,不自覺的微笑道。“夜少主將本王妃留在這裡,就這麼篤定百里清會來這裡嗎?”
夜墨寒首起身來,墨綠色的衣袍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他走到密室的角落,拿起一個漆黑的盒子。“百里清若不來,我就送你一縷頭髮給他。”他開啟盒子,裡面放著一把鋒利的匕首。“你說,他看到你斷髮,會不會心疼得發瘋?”
沈清辭聽到後笑了起來打趣道。“不過是一縷頭髮而己,你就是把我的頭髮全剪光了他也不會發瘋的。”
“哦?是嗎?”夜墨寒緩步走回石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她,手中匕首在燭光下閃爍著寒光。“那如果,我在送他頭髮的同時,再附上你一根手指呢?”他匕首尖輕輕劃過沈清辭的手指,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你說,他還能保持冷靜嗎?”
沈清辭感受到了一點疼痛,眉頭緊皺,不過很快鎮定下來說道。“沒想到夜少主果然如傳聞中那般心狠手辣,小女子佩服!”
夜墨寒被沈清辭一激,臉色越發陰冷,額間紅紋如活物般扭動。“心狠手辣?這都是拜百里清所賜!”他拿著匕首刃貼著沈清辭的皮膚緩緩上移,停在她的脖頸處。“他滅我夜家時,可曾有過一絲手軟?我不過是以牙還牙罷了。”
沈清辭靜靜看著夜墨寒,輕聲點破他的目的。“夜墨寒,你除了要找百里清報仇之外,是不是還有別的目的?”沈清辭用犀利的眼神看著他說。“我猜你是為了穩固你們夜家在京城的地位對吧。”
夜墨寒匕首尖猛地停住,眼中閃過一絲驚愕,隨即又被狠戾取代。“你倒是聰明,不愧是百里清的王妃。”隨後湊近沈清辭,墨髮垂落遮住她們相貼的臉頰,聲音壓低。“夜家在京城如履薄冰,百里清若不撤兵,我夜家就只能徹底淪為他的眼中釘。我要他不僅退兵,還要讓皇上賜我夜家丹書鐵券,保我夜家百年安穩!”
沈清辭此時微微皺起眉頭看著他,不屑的說道。“既然如此,你用我來威脅百里清,你覺得他會答應你的條件嗎?”
夜墨寒首起身冷笑,匕首在掌心轉出冷光。“他若不答應,我就送你去青樓!”他見沈清辭瞳孔微縮,笑意更陰。“百里清最在乎你的名節,你說他會不會為了保住你,乖乖聽話?”
此時沈清辭滿臉不屑,故作疲憊的說道。“沒想到夜家少主也會用如此卑劣的手段對付一個女孩子,真讓我刮目相看!”
“卑劣?”夜墨寒像是被戳中痛處,額間紅紋驟亮,猛地將匕首釘入石床。“我夜家被百里清逼到絕路時,他可曾講過卑劣?”他俯身逼近,墨髮掃過沈清辭臉頰。“你是他的軟肋,我就拿你軟肋下手!他若真有骨氣,就看著你墜入風塵!”
沈清辭此時被綁的胳膊都酸了,很不舒服,便開始岔開話題。“夜少主能給我解開嗎?這麼綁著我算怎麼回事啊?”
夜墨寒瞥了一眼沈清辭被鐵鏈磨紅的手腕,神色有片刻鬆動,但很快又被冷漠取代。“解開?你當我傻?一解開你就跑了。”隨後他走到一旁的椅子坐下,翹起二郎腿,匕首在手中把玩。“你就老老實實地在這裡待著吧,等百里清來救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