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絕嚥了口唾沫，手指在桌子底下悄悄捏了個護身法訣。
“我這兒今天歇業，治不了病。”
他說話故意打了個磕巴，想探探對方的底。
女人停在辦公桌前。
沒理會他的逐客令。
她把紫砂藥盅輕輕擱在木桌上，沒發出一丁點磕碰的響動。
那雙水波瀲灩的眼睛抬起來，首勾勾地盯著楚絕的臉。
“楚絕哥哥。”
她開口了，嗓音軟綿綿的。
像是在舌尖上滾過一圈的蜜糖，甜得發膩，又帶著點微不可察的沙啞。
“我可沒生病呀。我是來找你的。”
楚絕頭皮一陣發麻。
這聲哥哥叫得他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視線落在那張鉑金帖子上，又看看面前這女人。
“你……你是柳如煙？”
他身子往後仰了仰，儘量拉開點距離。
“古醫門的？”
“是我呢。”
柳如煙抿嘴一笑。
這一笑，清冷感碎了一地，眼角眉梢全掛上了讓人骨頭髮酥的風情。
她繞過辦公桌，步子邁得極小。
軟底繡花鞋踩在瓷磚上，一點聲都沒有。
她走到楚絕的轉椅旁邊。
身子微微前傾。
旗袍領口那排精緻的盤扣，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一截白晃晃的胳膊伸出來，冰涼的手指搭在楚絕的肩膀上。
隔著布料，楚絕都能感覺到那股不正常的低溫。
“師父說，你的純陽道體火氣太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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