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宜時滿懷期待的提前穿上了她特意為為生日宴準備的禮服,可她在練舞室等了很久,都沒等到周祝過來找自己。
蘭宜時氣勢洶洶殺到周家,看到周祝竟然在悠閒遛狗,頓時火冒三丈,啪的摔上車門去跟周祝算賬。
“周祝!不是說好了讓你今天過來找我嗎,你這人怎麼出爾反爾?你要是做不到,有種昨晚別答應啊!”
蘭宜時一把抓住周祝肩頭的衣服往後拽,在周祝轉身後看到他左手纏著紗布,愣住。
“你手怎麼了?”
周祝看了眼三樓露臺那道正倚靠護欄悠閒喝咖啡的妙影,收緊狗繩把杜賓拎到二人中間,迫使仍拽著他衣服的蘭宜時鬆手並後退。
他輕描淡寫道:“如你所見,殘了。”
蘭宜時滿臉不可置信,“殘了?怎麼回事?”
周祝聳聳肩,“不知道,反正我是跳不了開場舞了,你找別人吧。”
“我不信,你一定是在騙我。”
蘭宜時以為這是周祝用來瞞騙她的藉口,不由分說上手撕扯紗布,可映入眼簾的一道道猙獰傷痕卻讓她不得不認清現實。
周祝分明就是顧慮周家不得不同意,卻又為了表示對她的不滿,所以才用這種方式抗議。
蘭宜時攥緊手裡染著血漬與藥的紗布,雙眼首勾勾盯著周祝。
“就算你跳不成舞,你也必須得出席宴會,不然我就讓我哥中斷所有跟周家的合作。”
“有三個哥哥就是了不起。”
周祝冷嗤,放開狗繩從口袋裡掏出手機。
體型健碩的豬黑當即對蘭宜時汪汪吼了兩聲,把她嚇得倒退好幾步。
不多會兒,正在看戲的江窈突然聽到來電鈴聲響起。
她見是周祝打來的,動動眉梢,接通後聽到男人吊兒郎當的嗓音。
“嫂嫂,我手上的傷口裂開了,麻煩你幫我拿一下醫藥箱。”
但很快,蘭宜時急切的聲音也從聽筒裡傳了出來。
“不用麻煩她,我去給你拿。”
周祝對蘭宜時的話置若罔聞,抬腿走向遮陽傘下的躺椅。
“我手疼得厲害,麻煩嫂嫂快點來西邊草坪這兒找我了,回頭我一定好好謝謝嫂嫂的照顧之恩。”
“宜時妹妹本就看我不順眼,我要是再過去打擾你們郎情妾意,她還不得恨死我啊,冤家,你放過我吧,我可不像人家有三個哥哥撐腰。”
江窈茶裡茶氣說著酸話,仗著蘭宜時聽不到她在通話中說的,肆無忌憚跟周祝調情。
“心臟的人才看什麼都髒。”
周祝恬不知恥的反過來諷刺蘭宜時,執意把江窈喊下來給蘭宜時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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