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的嘍。”
周祝姿態隨意的靠著椅背,他掀起眼皮,翹起的嘴角能夠明顯看出他的好心情。
“早點習慣呀,畢竟等你嫁給我之後,說不定每年還會蹦出七八個私生子喊你媽呢。”
蘭宜時肺都要被氣炸了,拿起桌上的水瓶就要潑周祝,結果被豬黑那口銳利犬牙嚇得狼狽摔倒。
豬黑吼了兩聲,作勢要衝過去咬她,把蘭宜時嚇到尖叫。
周祝拍了拍豬黑的背,笑容沒心沒肺,“好狗,沒白疼你。”
五六分鐘後,穿著拖鞋的江窈嫋嫋婷婷走過來。
蘭宜時己經爬起來站穩,黑著臉去接江窈手裡的醫藥箱。
“給我吧。”
“不用了,”江窈靈巧躲開蘭宜時的手,把醫藥箱放在桌上,“你笨手笨腳的,萬一再弄疼阿祝可怎麼辦。”
“我才是阿祝的未婚妻,給他包紮這種事也理應由我來,就不勞煩大嫂了。”
蘭宜時按住藥箱不讓江窈開啟,擲地有聲的宣誓主權,用格外加重的“大嫂”這兩個字提醒江窈注意她的身份。
江窈沒有爭論,只緩緩抬手。
下一秒,蘭宜時條件反射的躲到旁邊
江窈看到蘭宜時的反應,笑,在蘭宜時警惕的目光中輕輕落到她頭髮上。
“別這麼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人,只是想幫你整理下頭髮而己。”
江窈慢條斯理收回手,打開藥箱,處理周祝傷口處又沁出來的血水。
“宜時,我實在有點分不清你對阿祝是喜歡還是執念在作祟了,真正愛一個人是希望他過得幸福不是嗎,看到他這傷,你一點都不心疼的?”
“管好你自己吧,我不需要別人教我做事。”
蘭宜時眼神執拗,對著周祝撂出狠話。
“除非你死了,否則只要你活著一天,我就會像鬼一樣陰魂不散的纏著你,你這輩子都別想擺脫我。”
周祝無所謂蘭宜時的威脅,與江窈交換了個“這女人是神經病”的眼神後垂眸看著江窈那雙正細緻為他處理傷口的蔥白玉指,指尖有意無意在她掌心勾畫。
時間轉瞬即逝。
江窈知道蘭宜時的生日宴要出大事兒,不想冒一回落海的風險,於是前一夜泡了個冷水澡,睡覺時也沒蓋被子,翌日成功發了燒。
楊湘見江窈病得厲害,不想折騰她,便讓江窈在家裡好好休息,安排家庭醫生給她輸液。
江窈把一個包裝袋遞過去,然後軟趴趴靠在楊湘身上,嬌弱無力的模樣很是可憐。
“湘姨,這是我給宜時準備的生日禮物,麻煩你替我送給她,就說我很抱歉,她下次生日我一定會參加的。”
“好,你在家裡照顧好自己的身體,需要什麼儘管吩咐管家,我們很快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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