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窈眼兒彎彎,把周祝從自己身邊推開一些,對蘭宜時笑笑後從包包裡拿出來手機。
她按了幾個數字,然後把手機放在耳邊,氣定神閒。
“你好,故識居望梅客包廂有人帶八個保鏢意圖非法拘禁我和周辭,就是之前失蹤又回來的那個周辭,請你們儘快過來阻止犯罪。”
蘭宜時萬萬沒想到江窈竟然會報警,愣了足足三秒鐘,反應過來後尖叫。
“江窈!你竟然報警!”
“你不讓我們走,那我就只好請警察叔叔帶我們離開嘍。”
江窈牆頭草倒得徹底,轉臉便站在了蘭宜時的對立面維護周祝的偽裝。
蘭宜時都快被氣哭了,顫抖著手指責江窈,“你出爾反爾言而無信!把錢還給我!”
“還你就還你,小氣鬼。”
江窈哼了聲,看在三千萬的面上非常爽快的開啟手機銀行把錢原路退回給蘭宜時。
蘭宜時不知道江窈是被鈔能力矇蔽了雙眼,看到她的表現只以為她是在把自己當猴耍,怒不可遏的下令。
“把周祝抓起來,摘了他的手套!”
八個高壯男人瞬間如狼似虎的撲向周祝,周祝自己一個人完全可以拖延到警察趕來,而他擔心混戰會誤傷江窈,剛要妥協願意摘下手套,就聽到後退一步將他護在身前的江窈揚聲。
“我懷孕了!你們敢動我試試!”
凶神惡煞的保鏢們聽聞江窈懷孕,不由得停下腳步,面面相覷。
豪門都對子嗣都極其看重,他們也只是拿錢辦事的打工仔,萬一江窈腹中的孩子真的出了岔子,到時候絕對是他們這些小嘍囉被蘭家送出去獻祭。
江窈見那些保鏢果然不敢造次了,將腦袋探出去向蘭宜時挑釁。
“蘭小姐,你如果現在便停手,我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但你要是再執迷不悟傷了周家的金孫孫,我公公、婆婆還有我老公他們一家人做鬼都不會放過你的。”
周祝:……其實不做鬼也可以不放過她的。
但江窈在蘭宜時心中的信譽低己經比鞋底還低了,蘭宜時聽到她口口聲聲說自己懷孕,冷嗤。
“就你這張嘴裡吐出來的話,我一個字都不會信。”
她見保鏢們還愣在原地,催促他們趕緊動手,“還傻站著幹什麼,蘭家是花錢養著你們吃白飯的嗎,給我上啊!”
保鏢隊長滿臉遲疑,“萬一她說的是真的……”
就在這時,一群制服整齊的警察破門而入。
不止江窈和周祝鬆了口氣,保鏢們也鬆了口氣。
現場只有蘭宜時一個人的臉黑得像鍋底。
江窈從周祝身後出來,抹著眼淚嚶嚶告狀,“警察蜀黍,是我報的警,你瞧瞧他們這夥人的陣仗,你們如果再晚來一會兒,我和我老公都要被打死了。”
蘭宜時氣得胃疼,“你少血口噴人,我才沒讓他們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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