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舟衝著那條野雞脖子招了招手,又仔細打量了下,鱗片夠光滑,牙也夠尖,眼睛也夠亮,看起來確實怪好看的。
那條蛇順從的遊了過去,仰著頭看他。
張霖舟蹲下來把手伸過去,“上來吧。”接著他視線轉向另外兩條蛇,“不是說我要兩條嗎?”
“嘶,嘶嘶嘶,嘶嘶。”
“在場的沒有其它符合的了?行吧”
野雞脖子爬上去,纏繞在他的手臂上,甚至用頭蹭了蹭。
張霖舟有些一言難盡的看向面前的另外兩條野雞脖子,“你們還做過培訓?那麼溫順?”
原本領頭的野雞脖子瘋狂搖頭,聲音急促,“嘶嘶嘶,嘶嘶。”
“還是個會看臉色,天生就知道該粘著誰的啊。”張霖舟伸出食指微微摸了摸蛇的下巴,“行了,你們走吧,它我就留下了,沒意見吧。”
面前的二蛇搖了搖頭,退回族群,在不遠處觀望著。
“出來吧。”張霖舟側著頭,對著身後一個帳篷道。
張啟靈走了出來,他自從回了帳篷之後就睡了,那可能是對動靜過於敏銳,在蛇群靠近你一剎那就醒了。
“你認識它們。”他道。
“不,我不認識它們。”張霖舟搖了搖頭,“但我認識它們的祖宗。”
張啟靈看了眼周圍的霧,不知道從哪裡拿了個防毒面具過來,戴上了,“你要嗎?”
“不用了,你們是正常人類才需要,而我不是。”張霖舟搖頭,把己經準備撲上去的野雞脖子的頭按了回去。
張啟靈沒了動作,靜靜的看著不遠處看著這裡的野雞脖子。
“你不用管祂們,它們愛待著就待著吧。”張霖舟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知道了,他糾結的點。
“張啟靈。”他把手上的蛇放到了一邊,點了一下它的腦袋,示意它待著別動,“為什麼每一任進來守門的人都姓張?祂不願意告訴我,你能告訴我嗎?”
張啟靈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詫異,為什麼他不知道,“每一任,都是張家人。”
“那為什麼你們一定要守著青銅門,明明那裡面沒什麼稀罕東西。”張霖舟問,哪怕他在青銅門裡待了那麼久,但仍舊有很多東西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張啟靈頓了頓, “這是張家的使命。”
“你們張家人是不是會失憶?你上一次守門的時候就見過我了,但這次進去的時候見到我是詫異的。”張霖舟道。
張啟靈沒說話,算作默認了。
“這個點祂不會看著我,我一首感覺很奇怪,我分明不是第一次出來玩了,但卻永遠沒有上一次出來玩的記憶。
我進入魔鬼城之後,莫名的有種興奮感,想要趕緊進去。
還有,分明青銅門後,只有無盡的雲霧和終極,至少在我進去之前是這樣的,可每過一段時間就有人進來守著,一守就是十年,為什麼?”張霖舟一股腦的說著。
他的心中無疑是疑惑的,這些問題他不是沒有問過終極,可終極從來沒有告訴過他是為什麼,好像……把他養著,只是為了在漫長的時光中找個趣而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