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睡覺吧，我實話實說我今晚有事。”
張啟靈抬頭看了眼他，沒再說話，起身回了帳篷。
張霖舟鬆了口氣，坐在整個營地的正中間，等待著群蛇的來訪，昨天晚上帶著他們來這的野雞脖子嘶的時候和他說了第二天晚上要來找他。
周圍的霧氣漸漸濃了，張霖舟仔細看著，霧氣的顏色整體偏藍調，正欣賞著呢，周圍窸窸窣窣的聲音響了起來。
“嘶……”
一聲被刻意壓低的嘶嘶聲傳來。
張霖舟抬眼望去，周圍己經蛇山蛇海，昨晚見過的那條野雞脖子游了過來，湊到他跟前。
“嘶嘶嘶～”
“你是後來出生的吧？”張霖舟一隻手撐著腦袋，頭微微向下傾斜看向它。
那條野雞脖子輕微的點了點頭，“嘶……”
張霖舟瞭然的點了點頭，“蛇母告訴你們的？蛇母是誰？你們又是怎麼認出我的？”
野雞脖子頓住了，歪著腦袋看向他，像是有些疑問，為什麼眼前人不知道蛇母是誰一般，但還是解釋了，“嘶，嘶嘶嘶～嘶嘶……”
“就是很以前跟著西王母的雌蛇，現在的蛇很多都是它的後代？不是吧……”張霖舟皺著眉頭，有些一言難盡，他被帶走之前就見過它的幾窩蛇蛋了，但沒想到現在的後代都己經這麼多了。
野雞脖子見面前的人知道是誰了，接著說：“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蛇母以前說過，如果見到一條眼珠子血紅色的蛇進來的話就別去管，但前提是如果喊它小玉焰它有反應，如果對於這個名字沒有反應就殺了。”張霖舟聽它說一遍，自己就複述一遍。
他點了點頭，問：“那蛇母還有沒有說什麼其他的，只跟你們說了這些關於我的嗎？”
野雞脖子頓住了，蛇瞳裡有些茫然，“嘶……”
“你其他的就不知道了，要去問問族裡的老人？行，去吧。”張霖舟擺了擺手，“對了，外面那群野雞脖子裡有沒有什麼智商較高，年輕，好看，厲害的？要公的，給我帶兩條回來。”
野雞脖子向外游去，帶回來了一條較長的野雞脖子和一條鱗片光亮的野雞脖子。
那條看起來年紀頗大的野雞脖子向前一點，在張霖舟面前低頭以示尊重，“嘶嘶嘶……嘶嘶……嘶……”
“嗯，你好。”張霖舟輕輕點頭。
“嘶嘶嘶，嘶嘶嘶……嘶……”
“你是族裡知道的最多的？”
它晃晃悠悠地點頭了，“嘶嘶……嘶……”
“蛇母同你們這批蛇說過，而且你是那一批知道的最多的，它說如果確認了我是我，你們就要負責帶著我進入西王母宮見它？”張霖舟打了個哈欠，一隻手己經無聊地玩石頭了。
分明之前心裡有股興奮勁，腦子也挺清醒的，可見了這群野雞脖子後就莫名不再興奮，甚至開始犯困了。
“嘶……嘶嘶……”
“行了，我知道了，路不用你們帶，我自己會去，那個我讓帶來的小蛇留下，活的時間久了總有些無聊，找條小蛇解解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