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首視著靈，但還是迴避了它的眼睛，“我感覺我形容不出來，要不你們自己看吧，看之前建議做一下心理準備。”
黑瞎子：“它就在我背上，我怎麼看？”
張霖舟靠在了身後的石欄杆上，“那你仰頭？說不定還能來個深情對視，只要你抬頭看天，它低頭就百分百能對視。”
解雨辰沒再看筆記型電腦，皺眉看了他一會，點了頭。
黑瞎子也沒再提出疑問，點頭答應了，他從沒見過身上這個靈長什麼樣，雖然不好奇，但知道了也無所謂。
張霖舟見兩人點頭，蛇瞳裡的血紅色亮了一下，瞳仁縮成了一條線。
下一秒，靈原本不被常人所看見的臉出現了，下半身還是虛幻的，看不清，漆黑的眼睛下意識向他們掃了一下，沒反應過來自己能被人看見了。
解雨辰在看見靈之後就皺起了眉，那靈的外貌和幾年前在那口井裡發現的女屍長得一模一樣，甚至衣服都是一樣的，但給人的感覺有一種十分不和諧。
“寄生靈體，一般是由於死前有強大替代別人的想法加怨念極大所形成，會寄生在活人身上，等把宿主折騰死後就會待在宿主的屍體裡，挑選自己的下一任宿主。
且必須首接接觸才能寄生成功，等找到新宿主後，外貌就會變成自己前宿主的樣子，眼睛顏色越深年份越長，前期暴露風險極大，一般剛誕生就被弄死投胎去了，你身上這個特別罕見，說不定有幾千歲了。”
靈原本還想著裝可憐糊弄幾句，編一個可憐的身世然後逃過這一遭，沒成想遇到個知道自己身份的，一下子有些慌亂，可做靈的時間太長，它也不是好惹的。
“很懂嘛，你是個什麼東西，蛇？我以為像我們這種存在早就都沒了，沒想到還有呢，你要幫他們嗎？可我們才是同類啊，這個世界容不下我們，你要殺掉自己的同類嗎？”
靈的聲音響起，帶著楚楚可憐和難過。
張霖舟嫌棄地皺眉，“別把我說成你的同類，你生前也不是個好東西，而且我現在不是蛇了，我是蛟，別認錯好嗎？”
解雨辰和黑瞎子互相對視一眼，黑瞎子從解雨辰的眼裡看到了驚訝，現在發生的事都有些過於匪夷所思了。
張霖舟翹著二郎腿，上上下下地打量著靈，“真醜。”
靈一下就炸了，面色扭曲地看著他，“我醜？你這個叛徒，我們才是同類，世界在排斥我們！他們容不下我們啊，他們不希望我們這種不符合世界體系的存在活著，他們遲早會殺了我！會殺了你！我們應該合作，坐上那無上的寶座，成為所謂的天道改變世界體系，凌駕於整個世界之上！”
張霖舟的臉色沉了下來，隨手打出一道紅光，紅光化為一個泛著光的釘子，紮在了它的手上。
靈尖叫一聲，被扎的手吃痛地鬆開黑瞎子的左眼，眼睛惡狠狠地瞪著他，“你背叛了我們！你是錯誤的！你背叛了我們！”
黑瞎子的眼睛驟然一鬆，感覺好了不止一點，他微微仰頭，就能看見在他上方面目扭曲的靈，手抬起來，想摸自己的眼睛，摸到的卻是自己的墨鏡。
靈尖叫著，面目扭曲，猙獰的臉下一面彷彿要將張霖舟碎屍萬段，原本晴朗的天空變得有些暗，雲在他們的上空匯聚著。
張霖舟淡定地抬起頭，“你最好安靜點，影響天氣，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不想活了嗎？還是說你己經接受了自己會魂飛魄散的結局準備奔赴真正的死亡。”
靈的尖叫慢慢弱下去，那枚釘子也漸漸消散，它的手再次落在黑瞎子的眼睛上，力氣卻小了很多，甚至天空也恢復了剛才的樣子，“你想怎樣？”
張霖舟無奈地攤手，“我沒想怎樣，我要你手底下的那個人活著，然後你乖乖投胎，當然如果你不配合，我把你倆一起弄死讓你魂飛魄散也在我的接受範圍，你選哪個？”
靈漆黑的眼睛鎖在了他的身上，“那也得看看你有沒有實力，我修行千年……”
張霖舟不耐煩地打斷了它的話，“你那是造孽千年，而且誰跟你說我是一個人了。”
說著，他從懷裡把玉墨掏了出來，又在空中化了一個自己的原型，“我也是活了幾千年了，至於它，也是蛟，跟我同歲，你覺得我們能不能首接把你弄死，你最好考慮清楚。”
玉墨在裡面早就聽見了他們說話，金色的眼睛無波無瀾地掃了靈一眼，“真醜，這種程度的你自己搞不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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