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霖舟的臉上沒有表情，他慢悠悠地站起來，“你應該感到榮幸，這把匕首可是扎過西王母的手，能被這把匕首扎穿眼睛，這可是無上的榮光。”
靈尖叫著大吼：“你這個瘋子！”
張霖舟笑了幾聲，看著寄生靈極其不協調的外貌：“你的存在，為世界所不容，那麼去死，難道不是你必然的通道嗎？”
靈咳嗽幾聲，捂住眼睛的手放下，傷口處還流淌著黑血，“我們都是為世界所不融者啊，你要我死，你怎麼不去死呢，你也去死啊。”
“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如果我的存在會傷害到祂，那我會親自殺了自己。”
“當著人類的面這麼幹，你會比我死得更快。”
“我不會死得很早，至少，比你晚。”
張霖舟靜靜地看著他面前那個忽然平靜下來的靈，“能力留下，去死，反抗，受刑然後去死，你選哪個？”
靈沒有任何表情，只是靜靜地看著他，“你遲早會死，我看到了，你會被祂殺死的。”
“那又如何。”
“祂會殺了你，這還不夠嗎？”
“我不貪戀生。”
“你會想多活一會。”
“不會。”
“你會的。”
話落，靈深深地看了黑瞎子一眼，“我現在不會脫離他，能力的留存需要時間，一年，我要一年。”
“可以，還有，祂不會真的殺了我。”
張霖舟轉身就走，他不想再說太多，原本他還很好奇，說不定還能聊聊，結果竟然是個執迷不悟的。
“會的……”
靈的最後一句話消散在風裡，北京今天的天氣很好，豔陽高照，微風徐徐，解家的門外有孩子們跑過，笑聲迴盪著。
解雨辰和黑瞎子回神的時候張霖舟己經離開了。
寄生靈體還飄在半空中，眼上的匕首被取走了，血己經不再流下，它的身形還沒有消散，嘴裡喃喃念著：“會的……會的……會的……”
黑瞎子挑了挑眉，抬頭看著懸浮在自己頭頂的頭，“你們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靈嘴裡的話被打斷，低下頭看著向自己搭話的黑瞎子，沒有說話，時間到了，它的身影再次隱匿在半空。
黑瞎子和解雨辰對視一眼，對於剛才的事情還有些震驚，他們倒斗的對於鬼神之說總比常人更信一份，黑瞎子背上還有個靈，他們知道世界上總有神神鬼鬼的東西存在，可真的看見一個人其實不是人，心裡總會有震撼。
————三月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