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溯昭那個傢伙還傻乎乎的以為兩條蛟只是單純的有反差,或者傳說亂記的,真實情況其實一首都是他們在裝吧。
裝出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可現在又是怎麼回事呢?因為世界沒自己在乎的人了所以不裝了嗎?
如果張霖舟會讀心,他應該會把它揪起來看看它腦袋裡到底裝的些什麼?
他以前裝了嗎?沒有,他現在裝了嗎?沒有,所以腦補才是最為致命的吧,很可惜張霖舟並不會讀心術,因此並不能阻止晏髓的腦補
於是他們的形象逐漸在晏髓的腦子裡變成了無牽無掛,己經沒有在乎的人的形象。
晏髓:確信.jpg
溯昭:這貨在想啥?眼神怎麼看起來怪怪的?
張霖舟,玉墨:逗蛇真好玩
第二天醒的時候是被一陣敲門聲拍醒的,“舟舟,你起床了嗎?阿貴叔幫我們聯絡好幾十年前的嚮導了。”
張霖舟打了個哈欠,晃晃悠悠的起身,晃晃悠悠的下床,開門的時候眼睛還是眯著的。
“你好,我應該起了。”
吳邪看著他一身睡衣,扶額道:“你先回去換身衣服,我和胖子正好在樓下商量點事情,你換好衣服下來。”
張霖舟聽到他說的話後遲鈍了一兩秒才稍微清醒了點,“哦,吳邪啊,行,我馬上。”
他轉身回了房間,順手把門帶上,腿不自覺地拐向了床,然後撲倒在了上面,他們這種蛇是會夏眠的,雖然現在己經不是蛇了,但在這個期間對於睡覺的渴望會被無限放大。
等張霖舟磨磨蹭蹭穿好衣服的時候己經過了半小時了,其中還“昏迷”了五分鐘,被玉墨髮現後強制開機。
張啟靈和吳邪看起來早就己經在下面等著了,“你終於醒了?”
張霖舟點點頭,又西處看了看,問道:“胖子呢,他人去哪了?”
吳邪:“你在上面換衣服的時候我跟他商量了一下,咱們帶回來的那個箱子裡不是裝了個東西嗎?那東西打不開,我們分頭行動,他去鎮上買硫酸。
等買回來之後用硫酸腐蝕一下,看看能不能開啟,咱們兩個去找幾十年前的那個嚮導。”
張霖舟點了點頭,“嚮導什麼時候找到的?”
吳邪:“早上我,也是剛知道,不過今天早上你開門的時候我就跟你說過這件事了。”
張霖舟聽到他這麼說,大概也就知道了,是因為自己早上壓根不清醒,所以對方說的話,自己幾乎是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
“行,現在就走嗎?”
“對。”
兩人和阿貴啟程很快就到了老向導家。
“抱歉啊幾位,他老人家昨晚進的山,現在還沒回來呢。”盤馬老爹的兒子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