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邪和張霖舟還沒說話,門口又走進來一個人,口音是純正的京腔,“盤馬老爹在不在啊?”
這個聲音一出來,盤馬老爹的兒子,就連忙迎了上去。
一旁的阿貴給他們兩個人解釋著,“這是盤馬老爹的遠房侄子,聽說特別有錢,來這的次數不少,算得上熟悉了。”
那人進了門給盤馬老爹的兒子遞了根菸,見到三人在那站著,有些疑惑,“今天你們這有客人?”
盤馬老爹的兒子回答道:“是啊,這兩位是來找我老爹的。”
中年人對這個明顯不感興趣,“所以老爹呢?”
盤馬老爹的兒子面露尷尬,又把盤馬老爹昨晚己經進了山,到現在還沒回來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那個中年人看起來像是有些不耐煩了,嘖嘖兩聲,眉頭都皺了起來,“你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我來的時候就沒幾次在的,這樣我怎麼跟老闆交代?不會是嫌我錢少,另找了個主顧吧。”
盤馬老爹的兒子連連搖頭,又重新解釋了一遍。
中年人把兩人從頭到腳看了一遍,“這正常的人,我倒都算是熟悉,你們倆倒是個生面孔,看起來不像是政府的,是哪個單位的?”
吳邪:“我們是從省裡來做採訪的,”
中年人懷疑的又看了他們幾眼,最後點了點頭,也不知道到底信沒信,“省裡來的啊。”
接著,他又看向盤馬老爹的兒子,“要我說你多勸勸你爹,那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留著也沒什麼用,就這麼賣了,比你一首留著合算多了,拿著錢讓老人家多享幾年福。”
盤馬老爹的兒子連連點頭,應和了下來。
中年人似乎是見這裡有客人,便道:“你們這裡在接待客人,我就不多留了,多勸勸你老爹,晚上來找我喝酒啊。”
等他走了,盤馬老爹的兒子才解釋起來,“這人是我堂兄弟,我阿爹的侄子,其實就是個地痞流氓,一首在北京混日子,早幾年就不聯絡了。
不知道最近跟了哪個老闆跑廣西來收東西來了,自來熟,在家時候後面還有一個沒見過的老闆,我們也就不敢得罪。”
吳邪:“聽他說話的意思,他是看中你們家的東西了,你們家難不成還有什麼傳家寶?”
說到這盤馬,老爹的兒子面露難色,臉色也帶上了疑惑,“說起這事,我也奇怪,我老爹在山裡撿了塊破鐵,非說是寶貝,前幾年一首讓我問縣裡有沒有人要買。
結果前一段日子不知道怎麼讓我堂兄弟知道了,還真來買了,出價還不低,可我老爹又來了勁,不賣了,這下好了,他老是來我們這讓我勸勸我老爹,快給我煩死了。”
吳邪看向了張啟靈,說到鐵塊,他們昨天還剛在張啟靈被燒燬的房子裡找到了一個鐵塊。
阿貴站在一旁邊抽菸邊笑,“那你就不能偷偷從你老爹那裡拿了去,拿了錢給老人家享幾年清福,到時候政府來收了一分錢都不給。”
盤馬老爹的兒子嘆了口氣,“我也不是沒想過,但我老爹把那東西看得緊,有一次我說要把那東西扔了,自從那之後,他就把那個鐵塊藏了起來,我怎麼找都找不到。”
張啟靈忽然問:“你父親是不是在兩年前把東西藏起來的?”
盤馬老爹的兒子點了點頭,有些驚訝,“是啊,你怎麼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