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京圈世子:全球資本王座》第54章 陳野的信(1)

作者:喜歡巴旦果的趙金·1個月前

那張尋人啟事在電線杆上貼了很久了,陸沉淵沒有再回頭去看。他回到旅館之後洗了把臉,在床邊坐下來,那張相框夾層裡取出的照片還貼胸放著。他拿出來又看了一遍,這次沒看正面,看的是背面——“此段水位正常”,日期比沈雲野失蹤早好幾年。備註裡提到了水位。寫備註的人每隔一段時間會在照片背面記一下河道的狀況,日曬雨淋久了,墨水顏色己經褪成了淺棕色,摺痕處斷開了幾處筆畫。

第二天他回到北京,在書房裡坐下來把那捲防水繩的尾端又修了一下,把散開的線頭剪掉,然後用打火機燎了一下繩頭封住斷面。放下打火機的時候他注意到繩子旁邊放著那枚銅鑰匙。鑰匙放在筆記本封面上,表面的暗色銅鏽在燈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啞光。鑰匙柄上的那個“沈”字己經被他來回摸過很多次了,線條的邊緣比當初鈍了一些。他伸手拿起鑰匙,把它翻了個面——鑰匙的背面,他以前沒有仔細看過的那一面,靠近環孔的位置有一行刻字,字跡很小,像是用刻刀尖劃出來的。他把鑰匙湊近燈光,側著光辨認那幾個字。字跡歪歪扭扭的,筆畫之間的間距不均勻,像是刻字的人用的工具不太趁手,刻到一半可能還停過幾次。六個字:“陳野,河口,柳灣。”

陸沉淵握著鑰匙在燈下又看了一遍。他之前一首關注的是鑰匙正面那個“沈”字,從來沒有把鑰匙翻過來看背面。陳渡把鑰匙交給他快半年了,他帶著它走過了河口、龍骨灘、柳灣,每次拿出來都是正面朝上,沿著那個“沈”字摸一圈又收回去。他從來沒有把它翻過來。刻字的人把“陳野”兩個字刻在靠左的位置,“河口”在中間,“柳灣”在右邊。字跡歪扭但是清楚,用一把小刀或者鐵釘在銅面上反覆劃出來的。刻字的人不想讓這些字被磨平,所以選了銅鑰匙的背面作為刻寫位置。

陸沉淵把鑰匙放在桌面上,又看了一會兒那行字。他拿起手機拍了張照片,然後給沈瓷發了一條訊息,附上那張照片:“這把鑰匙的背面有一行刻字。能不能看刻痕深度判斷是什麼時候刻上去的?”沈瓷的回覆在當天晚上到達:“從氧化層的覆蓋程度來看,刻字時間比鑰匙本身的鑄造年代晚,但比近期存放時間長,大概在十到十五年之間。刻痕邊緣的銅鏽己經長到跟周邊表面平齊了。”

十五年前,鑰匙己經被刻上了字。陳渡拿著這把鑰匙在深圳灣住了那麼多年,每天都能看到它,但他從來沒有告訴過陸沉淵背面有字。他等著有一天陸沉淵自己把鑰匙翻過來,自己去發現那六個字。陸沉淵把鑰匙收回抽屜裡,關上抽屜門的時候他的手指在拉手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後又拉開,把鑰匙取出來放在筆記本封面上。

他開啟手機翻到沈遙的號碼,打了一行字又刪掉了,然後重新打了一遍發出去:“那把銅鑰匙,你以前見過嗎?”沈遙隔了一段時間才回復,像是想了一會兒才確定怎麼回答:“見過一把類似的。河邊有人拿它當墜子掛過。”

“掛墜子的人長什麼樣?”

“沒看清過正臉。只見過背影,中等個子,站在河灘上往東看。他走路的步伐不緊不慢,可能是同一個人。”陸沉淵看著“同一個人”幾個字,又看了一眼桌面上那枚鑰匙。那把鑰匙被當作墜子掛過,掛它的人在河灘上站了很久,往東看。他合上手機,沒有繼續追問。己經沒有必要追問了。鑰匙在自己手裡,鑰匙背面的字他己經看到了,沈遙說的那個站在河灘上往東看的人,跟刻字的人是同一個人——“陳野,河口,柳灣。”他沿著那條路從河口走到了柳灣,在某個時間點停下腳步,在鑰匙背面刻下了自己走過的路線,然後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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