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的配置介面分成三個區域。左側是節點列表,右側是路徑引數,底部是一條狀態列,顯示著當前通道的執行狀態——待命,綠色標記。沈瓷的左手懸在鍵盤上方,沒有落下,目光沿著節點列表自上而下移動了一遍。節點之間沒有標註距離和延遲資料,像是已經被提前壓縮到了與路徑匹配的尺寸,不會因為後續操作的推進而產生偏移。她確認了節點列表的完整性,從起點到終點,依次經過了幾個沒有標註名稱的灰色方框,然後到達末端。路徑引數已經配置完成,各節點的身份識別碼不需要在傳輸前重新驗證,加密協議已經與現有的文化出海板塊標準完成了一致性確認,已經在框架內完成了全部的對齊,不需要在傳輸前重新校準它的引數。
她伸出手,在觸控板上劃了一下,把路徑引數介面滾動到底部,確認了底部沒有尚未填寫的配置欄,然後收回手。通道已經鋪設完成了。獨立於商業渠道的路徑已經被鎖定了,不共享傳輸節點,不經過現有的商業審查通道,不需要在每次傳輸前重新申請審批。她從鍵盤上移開手指,靠在椅背上,然後拿起桌面上那部加密終端,解鎖螢幕,沒有翻到通訊錄,直接按下了通訊鍵。話筒裡沒有傳來撥號音,像是一條已經提前完成訊號校準的線路,已經處於可傳輸狀態,等待觸發訊號的到達。
“文化通道已經鋪設完成了,獨立於商業渠道,專門用於文化內容的跨境傳輸。路徑的配置引數已經鎖定了,傳輸視窗不需要在每次呼叫前重新審批。”她停了一下,像是在讓那段話完成傳輸,然後繼續:“文化通道已經鋪設完成了,內容可以直接走這條線,不需要經過商業渠道的審批。”
陸沉淵的聲音從話筒中傳來,確認了通道已進入待命狀態,沒有提出額外的確認要求。沈瓷沒有重複那段話,像是已經完成了資訊交換的閉環。她按下了結束通話鍵,把加密終端放回桌面,螢幕的光在放下後持續了片刻,然後熄滅了,像是正在完成一次狀態更新,然後進入了待機模式。她坐在終端前,沒有去關閉螢幕上那條新鋪設的通道路徑圖,像是在用持續地注視來完成當前階段的收尾。路徑在螢幕中央以穩定的灰度顯示著,在到達配置介面底部之前保持著與上一幀相同的佈局,像是一段資料正在等待它的啟動訊號,而啟動訊號將在下一個觸發條件到達時自動生成。窗外的蘇黎世湖在暮色中保持著與白天相近的色調,水面在正從偏藍轉向偏暗,在到達湖岸線之前不會因為光線角度的變化而改變它的整體色調。她的手指在桌面邊緣停了一下,然後收了回來。螢幕上那幅路徑圖在持續的光照下保持與之前相同的佈局,在到達底部之前不會因為無人操作而自動關閉。窗外的天光正在緩慢變暗,在完全暗下去之前,湖面的反光會在水面上形成一道持續的亮區,沿著湖岸的方向向前延伸,在到達視野邊緣時逐漸收窄,不會因為距離的增加而中斷它的傳輸週期。她坐在桌邊,沒有站起來去拉窗簾,像是正在用持續的注視來確認那條路徑已經在桌面上完成了它的全部定位,而它已經準備好了,等待一個觸發訊號來啟動它的執行——而那個訊號,在審批流程之外。桌上的燈還亮著,窗外的蘇黎世湖正在從偏藍轉向偏暗,湖面的反光正在逐漸收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