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國事艱難,正需諸位朝臣支援。
若鬧得滿城風雨,反倒讓那些御史言官抓住把柄,說國丈藉機邀功,豈不壞了大事?”
周鉉張了張嘴,竟找不出反駁的話。
他原本打著兩頭賺的算盤,既讓父親得了名聲,又能加官晉爵。
可如今銀子捐了,名聲卻要藏著掖著,這買賣豈不是虧了?
若此時反悔,豈不是自打耳光?
他急得額頭滲出汗珠,還只能強撐著笑容:“侍郎大人說的是,如此處理是最好不過。”
王家楨慢悠悠地起身,拍了拍周鉉的肩膀:“週二公子放心,待來日國庫寬裕,自當全數奉還,並且本官還會親自為國丈請旨加封!”
周鉉心中暗罵,還?還什麼還!
這銀子本就是投石問路,如今石頭沉了底,連個水花都沒濺起來。
他咬著牙擠出笑臉,拱手告辭。
“好一個王家楨,老狐狸!”
出了戶部衙門,周鉉臉上的笑意瞬間全消,攥緊了袖中的拳頭,低聲咒罵著。
這一千兩銀子,怕是要打水漂了。
王家楨望著周鉉離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絲譏誚。
蠢貨!
真當這滿朝文武都是傻子不成?
你周家那點心思,連街邊的乞丐都看得清楚。
捐一千兩銀子就想加官晉爵?
這算盤打得叮噹響。
有著國戚這層關係,只要踏踏實實,加官晉爵很難嗎?
國庫沒錢是沒錯,陛下的內帑有錢啊!
陛下查抄錢謙益、張家口晉商、宣府官員,加一起所得白銀足有數千萬兩。
周家作為皇后孃家,若能安分守己,不整這些花裡胡哨。
只要巴結好皇后,在陛下面前說幾句好話,想討些賞賜,還不是輕而易舉。
別說升官了,就是封伯、封侯,還不是陛下一句話的事?
既不用擔心掉腦袋,又給陛下、皇后留下了好印象。
那賞賜的東西,同樣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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