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獵人,也就是那尋找他們的歸一門生,此刻竟單手捏著劉冬花的脖頸漸漸向上舉起!
“唔……唔…不要……”劉冬花本應被這極寒天氣凍得蒼白的面頰,短短幾秒鐘就因為血液斷流而急速變紅!
“啊——”王大勇驚得出聲,卻立馬自主捂住嘴,隨即瞪大雙眼,滿面驚懼:
“楊玲這樣子,會死的!”
“噓——”熊烈眼底冒出股說不上來的悲傷:
“他說的精神上的永生,怕指的是死了。”
“啊!唔……”楊玲就在面色發紫之時,那獵人猛然伸出另一隻手,周身的暗紅色真源,如一條小蛇一般從她的五臟六腑鑽入!
本己無力的楊玲劇烈抽搐,口吐白沫!
整個人如遭電擊,瘋狂顫抖,甚至連附著在骨頭上的肌膚都要被狠狠甩落!
熊烈驚在原地,雙眼空洞看著那紅色真源就這麼無差鑽入劉冬花脆弱的身軀,極致的恐懼讓他忘記了身上的寒冷。
真源,就這樣霸道地鑽入一個凡人的五臟六腑,磅礴的能量腐蝕著她的血管,啃噬她憔悴的肌膚,壓迫著她的心臟,扼住,腐蝕,燃燒她的五臟六腑,僅十幾秒,劉冬花的血肉融化,隨後……
當她的意識漸漸消散,那紅袍男子,那可惡的歸一門生,將雙手放下,隨後,攥緊。
轟!
劉冬花的身軀就像炮仗一般炸開!
但那是有碎屑的炮仗,碎屑,就是溼乎乎黏稠稠的劉冬花肉軀碎片!
那獵心念一動,掌心燃起焰火,燒蝕掉手中鮮血,隨後向另外一個方向爆衝而去!
人不見,但是淒厲的慘叫聲此起彼伏,用腳想都知道,現在的外面有多危險!
…………
“我靠,居然還能開?”安明掏到把汽車鑰匙,眼見西下無人,一邊在街上小跑一邊按解鎖按鈕,在跑了兩百米後——
“滴滴!”
一輛蓋了半米積雪的豐田老款霸道忽的閃出大燈!
安明心中一喜,立馬奔去,他深知這裡是崑崙,既是他父母的葬身之處,也是離歸一門總部最近的地方,萬不可動用真源。
滿大街的汽車,終於找到輛能用的了。
安明用雙手將積雪撥下,摁下發動機——
嗡!
還有油!
還是滿油!
豐田越野車發動機的沉悶聲給了安明不知多少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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