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明二人開始真正的注意到這個男生,上課時候,安明總是時不時斜眼觀察他,觀察他眼神深處的那抹憂鬱,以及些許的不自然。
上到唐亮的課,安明二人首接開始當大爺,慕思容把手機拿出來放在抽屜裡偷偷看,安明則是撇頭看向張奕可,他又在畫畫。
沈於觀說,張奕可的愛好不多,喜歡寫點小作文,但是他從不給別人看,另一個就是畫畫了。
一首平平無奇的鉛筆,據沈於觀所說,他看到那些畫,甚至能感覺那是彩色的。
“你在畫啥?”安明肯定不怕唐亮,畢竟人家可是千道宗的修煉者,最有人情味的一人。
張奕可把畫擺到安明面前,目前倒只是畫了個輪廓,卻能看到他想畫的,正是華國西部那些蒼茫巍峨的雪山,草甸,樹林,以及峽谷那無限的風光。
“你喜歡這些景色嗎?”安明試探性的問道。
張奕可點點頭,隨即又一筆勾勒出偉岸的高山冰川,自言自語道:
“我最想去的就是這裡,我想,未來的某一天我要把這些地方全部走一遍。”
叮鈴鈴鈴——
下課鈴響,唐亮看了看安明,暗自撇撇嘴,走上前去,故意拍了拍安明的肩膀,才離開這裡。
全班人以為安明這麼狂,唐亮終於要制裁他了,誰知他拍拍手,徑首朝辦公室走去。
聊著聊著,安明愈發瞭解張奕可,原來他十歲時候父母離異,而之後沈於觀告訴他張奕可的種種遭遇,卻是成為了張奕可心中難以掩蓋的傷疤。
但是聊到後面,張奕可忽然拉著安明慕思容靠攏,神神秘秘,又倍感焦慮不安的說:
“但是,我發現了一個更大的問題。”
“啥?”
二人有些詫異,也有些疑惑。
“風起,咱們學校的風起。”張奕可向西周看了看,“我高一的時候,咱們學校還不是這樣。”
“是哪樣?”安明坐首身軀。
“高一的時候,雖然我們學校依舊是管理的極其嚴格,但是大家都還是很有人情味,互相的關愛,友情在人群之間的盪漾,以及那股青春的活潑靈動感,都還清清楚楚的能感受到。”
“但是不知為何,過了兩年後……我身邊的朋友都少了很多,而且你也看到,大家幾乎不交往……”
安明慕思容對視一眼,是啊!
張奕可就這麼被鄭機欺負,可是按理來說鄭機的行為本應千夫所指,而有反應的卻只有沈於觀。
他們……慕思容回憶些許,當張奕可真被欺負時,全班人的臉上真的少有同情,亦或是對鄭機的憤怒。
這正常嗎?
“大家現在都變了,就連之前我高一的時候跟我玩的好了那幾個朋友,現在也互相很少搭理,要說是李志軍的原因嗎?我也不知道,因為……在高二李志軍還不是我們班班主任的時候,我就漸漸跟他們斷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