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我是夏青衿。”
“夏總好，我叫宋寧。”
兩人握過手後，分別落座。
宋寧驚訝地發現，茶几底下還有半截狗玩具。
一隻已經沒氣了的長頸鹿布偶，肚子裂了一道口子，露出棉花。
夏青衿一看，連忙把它踢到一邊，臉色微紅道：“別看了，玩具都這樣。”
宋寧不由笑出牙齒：“你們這兒的狗，都玩這麼狠？”
“不狠的是少數，我養過的狗狗，曾經就咬壞過我的拖鞋，還是我最喜歡的一雙。
你以為狗玩具是給它們消磨時間的？那是給傢俱、鞋、還有沙發腿留條活路。”
宋寧一聽，眼神忽然陷入回憶。
他以前養的柴犬小杰，也是這樣的。
夏青衿一看他這神情，面色也跟著柔和。
不過，喝了茶後，她還是馬上進入了流程。
“宋先生，雖然您付過錢了，但我還是有幾個問題想問清楚，可以吧？”
“我理解，你問吧。”
“您以前養過狗嗎？”
“養過……一隻柴犬，街上撿的，後來它生病了……沒救回來。”宋寧傷感道。
他說得內容其實很短，但中間停頓了兩次。
夏青衿看著他的眼睛，宋寧也坦然面對著她。
以他豐富的招人經驗來看，面試時，不管有沒有底氣，只要你敢於直視，就先贏了一小半。
兩個人這麼對視了三四秒，夏青衿果然先低下了頭。
她看出來了，這男人確實是對狗狗有感情的。
他現在的眼神，滿是對往昔的追憶。
“那它叫什麼名字？”
“小揭。”
“為什麼叫這個？”
“因為當時，我窮得揭不開鍋……”
“還有就是，冬天揣懷裡時，它老是撲我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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