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甩成了一個圓圈，屁股跟著左右扭動，往前一撲，兩隻前爪搭上了宋寧膝蓋。
“我還沒見過它這樣……”
夏青衿很意外道：“我養了它六個多月，它對我都不怎麼親近。
上個月有個顧客想出十二萬買它，它連正眼都沒看人家。”
“哦，這樣啊！”宋寧隨口應道，他正忙著對付，拼命往他懷裡拱的狗腦袋。
它用鼻子拱他的手心，又舔他的手指，舌尖溫熱粗糙，毛髮柔軟蓬鬆。
夏青衿也蹲了下來，認真地觀察著，他和小狗之間的互動。
“這種一見如故，我在書上看過……”
“說是狗狗能聞到，人體分泌的某種資訊素，有些人天生就容易獲得狗的信任。
不過從業這麼多年，我也是頭一回親眼見。”
宋寧騰出一隻手來，撓起了小金毛的下巴。
金毛立刻仰起脖子，眼睛眯成兩條縫，發出咕嚕咕嚕的舒服聲。
很快又就地一翻，露出淺色毛髮的肚皮，四隻爪子蜷在胸前，尾巴在地板上左右掃著。
“它叫什麼？”
“還沒取名，想著等它到新家，讓主人起。
之前叫它小九，是因為從九號窩裡生出來，叫著叫著就順口了。”
“那就換一個吧，叫瑪菲怎麼樣？”
小金毛耳朵輕輕一動，宋寧又叫了一遍：“瑪菲。”
小金毛馬上從地上翻了起來，兩隻前爪搭在他的手心裡，歪頭殺地發出嗚嗚聲，像是同意了。
“你該不會是想說諧音麻匪吧？”
“怎麼可能？”
夏青衿不置可否地笑了，起身到櫃子前拉開抽屜，取出一疊檔案來。
“既然定了，那就辦手續吧，常規的疫苗記錄、血統證書、基因檢測報告都在這裡面。”
“另外我們這邊，還有會員制的養護服務……您先看看。”
宋寧看都不看精美的宣傳冊，一隻手還在逗著瑪菲下巴，另一隻手就從褲袋裡摸出銀行卡。
“先來一年。”
夏青衿傻了：“你還沒問，一年多少錢呢？”
“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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