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妹,你在農場,過得還好嗎?”
舒娜扭頭,“還沒謝謝剛哥告訴我苗苗在你家的訊息。”
餘剛不好意思地摳摳腦袋,“都是一家人...”
餘曉禾不要舒娜牽著,緊緊抓住餘剛的手不撒。
餘剛把人抱起來,“曉禾有點怕生,膽子也小,熟悉熟悉就好,其實特皮一小丫頭。”
舒娜湊過去,“小禾苗,我是小姨啊,你小時候小姨沒少抱你呢,記不得了?”
餘剛看著湊近的這張白裡透紅的機靈秀氣的臉,悄悄紅了耳根兒。
舒陽看得直樂呵,別看他小,他可啥都懂!
“小禾苗?真好聽,我還不知道曉禾小名叫小禾苗呢。”
舒娜笑笑,眼裡多了幾絲悲傷,“我姐起的。”
餘剛收回視線,“你...你別太難過...”
舒娜笑笑,“早不難過了,人得向前看不是?剛哥,就麻煩你送到這裡了,快回去吧,我們也要回了。”
“誒!那...小兄弟騎車慢著點。”
舒陽露出一口白牙,“得嘞哥!”
餘剛莫名紅了耳朵。
只是餘曉禾好像知道了什麼,緊緊抓住餘剛的衣領子不撒手。
舒娜沒有由著她,強硬地把人攏到懷裡,“剛哥,回吧!天暗了,你走路小心些!”
“誒!你...你們慢走!”
舒娜擺擺手,看著餘剛的身影越來越小,懷裡餘曉禾哭得撕心裂肺。
舒陽在前頭直咧嘴,“要聾了!能哭成這樣的娃和我說膽子小?我咋這麼不信呢?”
舒娜低頭看著乾打雷不下雨的餘小禾苗挑眉,“她膽子小?”
小禾苗剛學會走的時候,那會兒她姐剛懷上老二,帶著她辛苦得不得了,舒娜放學了沒事兒就去幫著帶。
她姐說,她天天求老天爺,像誰都行,就是別像她小姨,太折騰人了,結果還是生了個小舒娜。
又精又倔的牛勁兒像舒娜,小聰明像舒陽,就是不像安靜溫吞的大姐。
想起回憶裡姐姐那張溫柔的笑臉,舒娜抬手抹去眼角的淚,怎麼能不難過呢?餘下的很多年裡,她只能懷念。
“姐,咋整啊?送回餘家去啊?”
舒娜拍拍打哭嗝的餘曉禾,“明兒你去陳家蘭家一趟,就說餘家找她商量婚事兒。”
陳家蘭就是餘勝打算新娶的媳婦兒,陳母和餘老婆子是親表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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