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東西,可是那個綠茶林雨柔最惦記不過的,若不是她看得嚴實,早就被她上手了。
林志強個眼瞎心盲,心偏到胳膊肘的渣爹,只會拉偏架,半點兒指望不上。
當然,鍾瑤也從未指望過他。
姓林的,如今在她眼裡,就是個張著鼻孔出氣,馬上要接受懲罰的渣滓。
她鍾瑤,姓的是鍾敬亭、鍾婉瑜的鐘,傳承的是鍾家的血脈。
林志強帶著田梅和林文宗出門辦事,林雨柔出門去炫耀。
鍾瑤輕輕開啟房門,確認走廊無人後,悄悄走向主臥——那是林志強和田梅的房間。
她取出一根髮卡掰直,這是前世做金融時跟安保專家學的開鎖技巧,沒想到今世派上了用場。輕輕幾下,鎖開了。
鍾瑤閃身進入房間,迅速開始搜尋。
在床底下的暗格裡,她找到了林志強準備的身份證明、船票和一小袋金條。
船票是四張,開往香港,時間是三天後。
顯然,他們打算把她送下鄉後,立即前往港城。
“想得美。”鍾瑤眉宇間,諷刺意味更濃,將這些全部收進空間。
接著,她轉向書房。
林志強這些年來沒少撈油水,書房裡藏著不少好東西。
鍾瑤將牆上的畫框取下,這裡是外公曾經放明面東西的地方,她從小是被外公抱在膝頭言傳身教,密碼她知道,林志強可沒本事改這裡的設定。
保險箱打開了——裡面是現金、存摺、幾件金銀首飾,還有幾封與境外往來的密信。
鍾瑤毫不客氣,全部收走,一會兒放到合適位置,稱為釘死林志強和田梅的罪證。
最後,她回到自己房間,將所有能帶走的值錢物品和衣物都收進空間。
換上一身樸素的藍色工裝,將長髮編成兩條麻花辮盤起來在發頂,戴上帽子,壓低帽簷,用凡士林混合了碳灰把漏出來的膚色塗黑,描粗了眉,再戴上她預備進場準備的粗布口罩,背上一個半舊的帆布包,打扮成一副雄雌莫辯的樣子。
經過廚房時,她心念一動,將米麵糧油之前外公媽媽置辦的瓷器碗盤都收進空間——既然要走,就不能給這些渣滓留半點好處!
一切準備就緒,鍾瑤悄悄出了門,她是不在場,不在家的。
找了個給錢可以打電話的公用電話,撥鍾瑤通了街道辦事處的號碼。
“喂,是街道辦和管委會嗎?我要舉報,林志強夫妻打算非法逃港......”鍾瑤壓低聲音,將林志強的計劃全盤托出,包括船票時間、假身份資訊,“他們還藏匿了大量非法財物,就在書房和主臥......”
她剛才出來的時候,就把林志強的非法所得、以及船票密信,放在了比較好找的地方。
受理工作人員現在登門,正好能直接搜到完整證據,省去四處翻找的功夫,人證物證一次性全部落實,罪證確鑿,坐實林志強貪汙受賄、意圖潛逃的全部罪名。
結束通話電話後,鍾瑤快速趕赴知青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