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憑她也配?”江晚磕了個瓜子,吐了瓜子皮道,“一個鄉下來的丫頭片子,也就仗著我爸媽的照拂才能進文工團。”
“等我爸媽回來了,讓她離開也就是一句話的事。”
江晚話是這麼說,可心底也沒有底。
不知道為什麼,她爸媽對宋雨晴這個外來的人,莫名的好,都快比得上她這個親生女兒了。
這也是她看不慣宋雨晴,讓人處處欺負她的原因。
到了電影院,顧清禾從宋雨晴的簡短話語中,算是瞭解到了她和江晚的恩怨。
“你說你的媽媽曾經是江師長家的保姆?”顧清禾問。
“是啊,我長到五歲的時候動亂開始,領導家裡不讓用幫傭,我就和我媽一起回鄉下了。”宋雨晴點點頭道。
她相信顧清禾不會因為她的出身,而用有色眼鏡看她。
可顧清禾的神色卻還是變幻了幾下,眼眸上下打量著宋雨晴,像是要從她臉上看出些東西。
“清、清禾,怎麼了?是我哪兒說的不對嗎?”宋雨晴心下惴惴不安,擔心顧清禾也和別人一樣看不起她。
顧清禾失笑出聲,重新握住她的手:“沒有,我是突然想到一些事,不小心走神了。”
“哦,這樣啊!”宋雨晴也就沒有過多懷疑,把視線放在即將開始的電影螢幕上。
顧清禾卻是看著她的側臉,怔怔出神。
她想起前世聽說過的一件事,秦紅英所在的軍區有個領導和保姆抱錯孩子。
可發現的時候,那個孩子已經去世多年。
領導父母知道後,痛不欲生,一直在秦紅英和顧修遠面前唸叨,就差一點他們就要和孩子相認。
說的該不會就是宋雨晴吧?
可這終究是她的猜測,沒有確鑿的證據之前,她不會聲張,以免惹來沒必要的麻煩。
“怎麼了?”秦聿琛正在幫她剝桂圓,看到她的臉色有些不太對,輕聲問道。
顧清禾搖頭,朝他座位靠了靠,“問你個事兒。”
那張精緻的小臉幾乎要靠在他的懷裡,那股熟悉的甜膩清香,直直竄進他的鼻子裡。
勾得他喉嚨有些發癢,眸色暗了暗,手繞過椅子虛虛地扶著她的腰。
“什麼?”
“那個江師長你認識嗎?”顧清禾特意壓低聲音,免得被宋雨晴聽見。
秦聿琛有些意外,她怎麼會突然問起這個。
“認識。”秦聿琛抿唇,“他是我媽的老戰友,前些年調任去了黑市戍邊,這幾天應該就要回來了。”
文工團的文藝演出,很大一部分便是為那些戍邊戰士準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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