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我想想,叫什麼來著?我記得他們當時說是要換個新名字,寓意重新開始,對吧主簿?”
知縣大人見他這麼重視,趕忙回憶起來。
那主簿還記得其中的彎彎繞繞,“是這樣的大人,當時村裡人也好奇他們為何要改名字。不過,兩人的名字改的的確很好,一點都不像農夫農戶的名字。”
“他們倆個的名字,是不是叫秦昭和陳瑜?”將軍追問。
主簿聽完立刻詫異地問:“咦?您怎麼知道?”
然後他就見那年輕的將軍風似的來又風似地颳走了。
想到雲溪村,想到秦獵戶的伸手,他嘿地一聲拍了下腦袋,讓主簿派人給秦獵戶送一道任務下去。
*
卻說陳瑜自從和秦昭覆盤以後,更加確定那人是哥哥。
可軍隊訊息根本沒辦法打聽,今天聽說他們在鎮上,明天又聽說他們去了雲霧山,後來直接聽說他們回了陵水。
到底那些訊息是真的哪些訊息是假的,誰也分不清楚。
她從剛開始的篤定到慢慢懷疑,再到半信半疑,經歷了漫長的心路歷程。
這些焦灼的情緒根本無人能理解,她也只能不斷的找秦昭一遍遍確認。
跟祥林嫂似的。
秦昭看出她情緒不對,乾脆讓林嬸把孩子給她帶兩天,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哪怕他已經跟她分析過,林將軍現在是有公差在身,身不由己,不可能為私事分心,她還是有些急切。
恰好小霜兒小小的發了場燒,讓陳瑜的情緒才緩和下來。
有田老和陳風在,孩子的病慢慢消退。
也就是這個時候,大家聽到了那匪徒又進山的訊息。
陳瑜聽說那群剩餘的流寇又進了雲霧山,心裡就有種奇怪的感覺,他們應該會再來雲溪村。
說不上是一種什麼直覺,她就覺得按照那些人的弒殺記仇程度,他們村上次毫髮無損,反而殺了對方大部分同伴,這群蠻兇之徒定然不會放過他們。
跟秦昭說過後,他也是同樣的看法,兩人又去找了村長叔,這是河兩岸的村民第一次坐在一起商議事情。
對岸那天晚上被嚇壞了,雖然那些土匪只是路過一下,可他們幾家門前的狗都被砍殺了。
半夜聽到對岸聲響被驚醒的幾家人出門就看見滿院子的血,至今仍然覺得心有餘悸。
聽說要商討防止匪寇再來,一個個面上再沒了以往的疏離。
村長叔把他和秦昭分析的結果告訴大家,底下當即一片譁然。
村長叔敲敲板凳提醒大家:“吵什麼,想那些有的沒的有什麼用?現在我們要商量的是接下來怎麼辦?”
有人在底下喊:“叔,你就直說吧,要我們怎麼做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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