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皇爺，建文帝在陵前哭得暈過去兩回。不過......”
蔣??嚥了口唾沫，壓低聲音。
“斷龍石一落，他轉身就回了奉天殿，連夜下了削藩滅燕的聖旨。”
老朱聽完，不僅沒生氣，反而樂得直拍大腿。
“好！好得很！咱就知道他是個沉不住氣的蠢貨！”
老朱眼底閃爍著老謀深算的光芒，鬍子都高興得翹了起來。
“他不下這道絕戶旨，老四那個縮頭烏龜怎麼捨得挪窩？”
老朱端起酒杯，笑得像個算計人的老狐狸。
“咱這把火，算是徹底把老四的退路燒沒了。”
蔣??從懷裡摸出一個帶著三道血漆的小竹筒，雙手遞了上去。
“皇爺神機妙算。這是北平剛傳回來的飛魚血信。”
老朱眼神一亮，一把奪過竹筒。
大拇指用力挑開火漆，倒出裡頭的薄紙條。
他眯著眼睛飛速一掃，臉上的笑容瞬間放大了十倍。
“哈哈哈哈！反了！老四這頭倔驢總算開竅了！”
老朱猛地一拍桌子，震得酒壺直晃盪。
紙條上寫得清清楚楚。
朱棣一刀劈了聖旨，拉出紅衣大炮，宣佈奉天靖難。
北平的五萬火槍軍，已經開始調動了。
老朱在地下密室裡來回踱步，興奮得直搓手。
“爹死了，侄子要砍他全家，刀都架脖子上了。他要是再不反，咱真得從棺材裡蹦出去抽他！”
老朱咧著大嘴，滿眼都是陰謀得逞的痛快。
蔣??在旁邊聽得直冒冷汗。
皇爺這套路太深了。
為了逼兒子造反，自己鑽棺材裝死，古往今來也是獨一份了。
“皇爺，燕王殿下雖然起兵了，可朝廷畢竟調了五十萬大軍。”
蔣??有些擔憂地提醒。
“李景隆那草包帶著人浩浩蕩蕩往北走。燕王手裡滿打滿算不過幾萬人，這懸殊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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