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風吹散了前沿的塵土。
朱高爍坐在那輛寬大的馬車裡，愜意地磕著瓜子。
他透過車窗，看著遠處南軍大營升騰起的滾滾濃煙，滿意地把瓜子殼吐在小碟子裡。
“四爺，您這天降正義的招數也太絕了。”
順子蹲在車轅上，手裡端著個單筒千里鏡，看得津津有味。
“那幫南軍跟炸了窩的螞蟻似的，滿地亂爬，互相踩死的比炸死的還多。”
朱高爍端起茶杯潤了潤嗓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這就受不了了？開胃菜而已。”
他搖開摺扇，扇子骨輕輕敲了敲窗欞。
“熱氣球帶的炸藥包畢竟有限，頂多炸個亂局。”
“真正要收割這十萬頭豬，還得靠地上的硬貨。”
車廂外頭，朱棣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騎在黑馬上，看著南軍大營裡潰散的陣型，興奮得眼珠子都紅了。
“老四！天上那幫兔崽子的存貨扔得差不多了吧？”
朱棣一把扯住馬韁繩，戰馬興奮地打了個響鼻。
“南軍的鐵桶陣已經亂成了一鍋粥，該輪到老子出手了吧！”
朱高爍撩起車簾，沒急著回話。
他轉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火槍方陣。
八萬名迷彩火槍兵，早就列成了整齊的線列陣型。
鴉雀無聲，殺氣騰騰。
陣型最前方，蓋著上百塊巨大的防偽黑布。
“爹，您憋了這麼久，今天就讓您聽個響透透的。”
朱高爍摺扇一揮，眼神瞬間變得冷酷如刀。
“掀布。”
“嘩啦啦——！”
伴隨著朱高爍一聲令下，前沿陣地上的上百塊黑布被死士們同時扯下。
陽光毫無遮攔地灑了下來。
上百門改良版的後膛紅衣大炮，終於在曠野上露出了猙獰的獠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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