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旨背面的‘如朕親臨’和傳國玉璽的大印，你鐵鉉要是不瞎，應該認得出來吧？”
城頭上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南軍將士們面面相覷，握著弓箭的手都在發抖。
那明黃色的綢緞，對這幫大明軍戶來說，有著刻進骨子裡的血脈壓制。
“一派胡言！”
鐵鉉回過神來，咬破了嘴唇，聲嘶力竭地咆哮。
“太祖爺怎麼會給你這種反賊下密旨！定是你們找人偽造的！”
“偽造？”
朱高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他伸出手指，遙遙指著城頭的鐵鉉。
“前錦衣衛指揮使蔣??親自貼身護送的東西，你說是偽造的？”
聽到“蔣??”這個名字，鐵鉉腦子裡轟的一聲。
那可是老朱生前最信任的影子，滿朝文武誰聽了不打寒顫？
朱高爍沒給鐵鉉喘息的機會，拿著喇叭繼續輸出。
“既然你鐵將軍不見棺材不掉淚，那本世子就給你爆點猛料。”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無比森冷。
“皇爺爺臨終前臥病在床，曾把蔣??叫到榻前。”
“他老人家原話是這麼說的：‘允炆那孩子是個軟柿子，黃子澄。齊泰那幫人全是臭書呆！’”
朱高爍學著朱元璋當年那股子霸氣，吼得震天響。
“‘要是這幫酸腐文臣敢攛掇著削藩，動咱老朱家的兵權，必然天下大亂！’”
“‘老四是個刺頭，但能打。留著他，就是給咱大明留道保險！’”
城下的燕軍將士聽得熱血沸騰。
這口吻，這語氣，簡直就是太祖爺附體啊！
鐵鉉臉色慘白，雙手死死摳著城磚，指甲都快崩斷了。
朱高爍看著城頭上搖搖欲墜的南軍士氣，決定下最後一把猛藥。
“鐵鉉，你不知道吧？”
朱高爍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冷笑。
“皇爺爺駕崩前一天，黃子澄在殿外候旨，嚇得把尿撒在了褲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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