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建文朝堂徹底亂了，防線被燕軍當紙一樣撕“嗚——！”
刺耳的蒸汽汽笛聲劃破了清晨的濃霧。
大牛光著膀子，把一鏟子黑煤狠狠填進燒得通紅的鍋爐裡，爐門“砰”地關上。
粗大的排煙管往外噴著滾滾黑煙。
這頭用鋼鐵鑄成的巨獸，正拖著那門能削平山頭的列車重炮，重新在鐵軌上跑了起來。
車輪碾過鐵軌的“哐當”聲，連帶著周圍幾里地的泥巴都在發顫。
火車後頭，跟著的是平安剛帶過來的一萬兩千名南軍百戰精銳。
這幫老兵全換上了燕軍的皮甲，扛著繳獲來的長矛大戟，走得那叫一個抬頭挺胸。
他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跟著那位手裡有“真理”的燕王世子，這仗打起來就是一場單方面的物理超度。
與此同時，遠在一千多里外的金陵皇宮。
深冬的寒風颳過奉天殿外的白玉石階，凍得守門的禁軍直哆嗦。
大殿裡頭，氣氛比外面的寒風還要刺骨十倍。
“砰！”
朱允炆一把抓起御案上的青花瓷鎮紙，狠狠砸在金磚上。
碎瓷片四下飛濺，擦著黃子澄的烏紗帽飛了過去。
“五十萬大軍沒了！現在連盛庸的十萬人也全交代了！”
朱允炆死死抓著龍椅的扶手，骨節泛白，兩隻眼睛紅得像剛熬過鷹。
“平安！那個狗東西！受朕重託，他居然帶著一萬兩千精銳投了燕賊！”
階下跪著一地的文武百官，一個個把腦袋縮得像鵪鶉。
齊泰趴在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連半句“誘敵深入”的屁話都扯不出來了。
怎麼扯？
人家燕軍現在都快把山東地界蹚平了！
八百里加急的戰報，就在剛才，像雪片一樣飛進了皇宮。
每一封都透著股讓人絕望的邪乎勁兒。
朱允炆氣喘如牛，指著地上的戰報，嗓子都劈叉了。
“你們自己看看！這上面寫的都是些什麼鬼話！”
他一把扯過一張帶血的宣紙，抖得嘩啦作響。
“顧成來報，燕軍有會噴黑煙的鐵蛇，一日能行幾百里！拉著一根大鐵管子，一炮就把半個山頭轟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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