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允炆被罵得體無完膚，像條脫水的魚一樣在地上抽搐。
他哭得直打嗝，滿眼都是支離破碎的絕望。
“那您既然覺得孫兒不行......為什麼不早點站出來......”
朱允炆趴在地上，聲音裡透著被全世界拋棄的淒涼。
老朱停下腳步。
他轉過頭，看著地上這灘毫無生氣的爛泥，突然冷笑出聲。
那笑聲裡透著的帝王心術，讓在場所有人都感到後背發涼。
“你真以為，這大明的江山，就非得交到你手裡？”
老朱揹著手，語氣幽冷得彷彿來自九幽地獄。
“傳位給你，不過是老子對這幫酸腐文官的最後一次測試罷了！”
這句話一齣，宛如一顆核彈在奉天殿裡引爆。
不僅朱允炆傻了，連後面的黃子澄。齊泰等人，都驚恐地抬起了頭。
測試？
堂堂大明皇權交替，竟然只是一場測試？
“咱就想看看，沒了武將鎮場子，光靠這幫滿嘴仁義道德的文人。”
老朱的眼神里滿是鄙夷。
“到底能不能把大明這艘大船給開穩當了！”
朱允炆嘴唇慘白，只覺得腦子裡有一萬把錘子在敲。
他哆嗦著抬起手，指著自己的鼻子。
“所以......孫兒只是個試金石？”
“不然呢！”
老朱毫不留情地擊碎了他最後的自尊。
“一旦測試失敗，大明快被你們這幫廢物玩崩的時候，老子總得留個後手！”
老朱轉過頭，看向站在龍椅旁。正搖著摺扇看戲的朱高爍。
臉上的冰霜瞬間化作春風般的笑意。
“老四手裡握著的兵權，還有高爍腦子裡那些能毀天滅地的鐵疙瘩。”
老朱轉回頭，重新盯著朱允炆，字字誅心。
“那就是大明的‘防毒軟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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