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辱斯文！你們要幹什麼！放開老夫！”
王夫子雙腿在半空中亂蹬，手裡的戒尺掉在地上斷成兩截。
工坊門外。
那臺剛造出來的微型蒸汽機車，還在軌道上突突地冒著白氣。
銅製排氣管呼呼往外噴著滾燙的高壓水蒸氣。
大牛和順子直接把王夫子拖了過去。
找了根麻繩，把這酸儒結結實實地綁在離排氣管不到半尺的鐵柱子上。
“嗤——”
一股濃烈的白色熱浪噴薄而出，直接衝在王夫子的臉上。
“哎喲喂！燙死老夫了！燙死我了！”
王夫子被這高溫蒸汽一燻，瞬間燙成了個大紅蝦，慘叫聲劃破長空。
順子拿了張寫著拼音字母的大宣紙，慢悠悠地湊到他眼前。
“王夫子，這第一個字念‘啊’。張嘴，啊——”
“你個閹人！老夫寧死不屈......哎喲燙燙燙！”
又是一股蒸汽噴過來，王夫子疼得鼻涕眼淚糊了一臉。
大牛在旁邊舉著棒槌，咧開大嘴獰笑。
“骨頭還挺硬。順子，把閥門開大點，給夫子蒸個桑拿！”
半個時辰後。
朱高爍坐在太師椅上，喝著熱茶，聽著門外的動靜。
“啊！喔！鵝！”
王夫子哭得像個兩百斤的孩子，嗓門嘹亮，字正腔圓。
“爺爺們別燙了，老夫都記住了，連阿拉伯數字也會背了！”
朱高爍滿意地放下茶盞，站起身走到高臺上。
臺下的工匠們看著王夫子的慘狀，嚥了口唾沫，看向黑板的眼神無比虔誠。
物理超度，果然是學習的最好動力。
“從明天起，大明正式啟動三年義務教育。”
朱高爍負手而立，聲音不帶半點商量的餘地。
“工坊裡所有適齡的孩子，不用種地，不用打鐵，全部強制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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