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商人地位提升，收商業稅成了國庫最大的進項戶部值房裡憋著一股嗆鼻的木炭煙味。
混著劣質墨汁發酸的氣息，悶得人腦門發脹。
朱棣兩眼死死黏在厚厚的郵政賬冊上，眼珠子泛著幽幽的綠光。
他喉結上下滑動，粗糙的大拇指把宣紙邊角摳爛了一小塊。
“咕咚。”吞口水的聲音在安靜的屋裡突兀且響亮。
“老四啊......”
大明新皇抬起頭，眼眶裡爬滿紅血絲。
“你剛才說，要宰那幫做買賣的土財主一刀？”
朱高爍窩在太師椅裡，手裡剝著個烤得焦黃的栗子。
剛出爐的栗殼燙手，他倒吸著涼氣，指尖在半空中來回顛弄。
“嘶......燙燙燙！”
他把剝好的栗子仁扔進嘴裡，嚼得咔吧作響。
“爹，那不叫宰，那叫規範市場經濟。”
朱棣把賬本往桌上一拍，震得筆洗裡的水盪出幾滴。
“拉倒吧！你當爹沒帶兵抄過家？”
他壓低嗓音，身子往前探，半個身子越過桌面。
“你皇爺爺當年定下死規矩，商人就是下九流的賤胚子。”
朱棣撇著嘴，滿臉嫌棄。
“那幫孫子精明著呢！把銀冬瓜往地窖深處一埋，上頭蓋個豬圈。”
“戶部的稅差下去查賬，連個銅板毛都聞不著，你拿頭去收他們的稅？”
朱高爍端起青瓷茶盞，撇了撇浮沫。
剛喝了一口，眉頭就擰成了死疙瘩。
“呸，這蒙頂茶泡老了，發澀。”
他隨手把茶盞擱在一旁，拿帕子擦了擦嘴。
“爹，查賬硬搶那是土匪幹的事。”
朱高爍桃花眼微挑，摺扇在指尖轉了個圈。
“他們把錢埋地下，是因為不敢花，怕露富掉腦袋。”
“咱們反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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