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連在一起，就像一記重錘，直接把他們幾十年讀的聖賢書砸成了粉末。
不用徵調民夫？
不用花大把銀子準備糧草？
出海溜達一圈，把人家島的地皮削矮了三尺，還白撿了幾萬個不用發工錢的苦力？
王老頭只覺得後腦勺被人抽了一悶棍。
眼冒金星。
“這不可能......這絕對是謊報軍情！自古打仗哪有不死人的！”
他死鴨子嘴硬地嚎了一嗓子。
蘇紅袖冷笑出聲。
“對啊，是死人了。對馬島上連只活的老鼠都沒剩。”
她手指輕叩著腰間的留聲機。
“四爺發話了。這批免費苦力不日就運回大明。你們誰要是覺得殘忍。不符合孔孟之道......”
她眼神猛地一厲，殺氣騰騰。
“正好，太行山修鐵路還缺幾個拉推車的牲口。諸位大人誰想去體驗生活，我現在就給四爺拍電報加塞！”
大殿裡鴉雀無聲。
死一般的寂靜。
王老頭大腿根一陣抽搐，膀胱徹底失去了控制。
一股溫熱的尿液順著褲腿流下來，滴在青石板上，冒著熱氣。
“撲通！”
他直挺挺地跪了下去，面向聽風樓那個方向，腦門死死磕在冰涼的地磚上。
“四。四爺千歲！大明萬勝！”
他哭喊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哪還有半點剛才的骨氣。
剩下的文官們像被推倒的多米諾骨牌。
“吧嗒吧嗒”跪了一地。
撅著屁股，衝著不存在的電報機方向瘋狂磕頭，生怕慢一步就被送去當“生物電池”。
......
與此同時。
皇宮極深處的後花園菜地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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