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提斯沒有讓羅拔去毀壞河間地北部諸侯的田野、城堡,強調必須以勸降為主,曉之以理逼迫這些河間地北部諸侯留在城堡的主管者開啟城門,以免遭受騎兵的掠襲。
西境的軍隊遲遲滯留在金牙城內,沒有絲毫要有動作的跡象,泰溫一定是想讓谷地先行從南北兩處進攻奔流城,而他只需率領大軍進攻奔流城的西面即可。
奔流城雖處平原,但為何易守難攻,主要是它處在兩河交界之處,精巧的護城河設計使它隨時可以成為河流上的一座孤島,大軍合圍此地必須要分兵三處合圍,不僅如此,三處的兵力還不能相互照應,各自隔著一條大河,歷史上許多軍隊就是因為奔流城的地形而被迫分兵,卻被奔流城和外來的河間地援軍集中優勢兵力各個擊破。
如果是泰溫獨自進軍,他也只能做到圍而不攻,風險暴露的情況。但若是南北兩處有谷地軍隊幫助,那他便可集中優勢兵力進攻奔流城西角,沖垮奔流城的防線。
阿提斯微微一笑,他雖然在孿河城接受了西境傭兵的幫助,可他卻並不想進一步向奔流城進軍,他把近乎所有的騎兵都交給了安達和哈羅德,相比於匆匆從孿河城南下進犯奔流城,他更想要的是紅寶石灘的勝利,進而佔據赫倫堡。
孿河城和赫倫堡,兩處城堡被谷地佔據後,阿提斯便不會繼續進軍,頂多是派斥候探營騷擾,分散奔流城的注意罷了。
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咚!咚!咚!”
“阿提斯公爵,您的午餐。”門外是怯生生的女聲。
阿提斯沒有及時回應,只是詢問:“安蓋呢?”
“我…我不清楚。”女孩在門外回答。
“把安蓋叫來,讓他送進來。”阿提斯下令道。
“遵命,大人……”女孩的腳步逐漸遠離。
門忽地開啟,“公爵,我……”來人正是安蓋。
“你剛剛去哪了?”阿提斯手裡拿著筆,寫著給奈斯特·羅伊斯的回信,向安蓋問道。
“林恩大人讓我不要打攪公爵您的好事。”安蓋皺著眉頭,向阿提斯坦白。
阿提斯眉毛微挑,“林恩·科布瑞?”
“是的。”安蓋回答。
“什麼好事?”
“那個,公爵您沒發現嗎,那個佛雷家的女孩。”安蓋指著門後。
女孩端著盤子出現在門口,怯生生地低著頭,不敢抬眼望公爵,嬌小的下巴緊張地微微顫抖,那雙大大的棕色眼睛盯著盤子,栗色捲髮梳在身後,肌膚白皙,身材柔弱。
阿提斯看了一眼女孩,“林恩·科布瑞叫你來的?”
安蓋連忙跑出了臥室,緊緊關上房門。
阿提斯頗為無奈地看著落荒而逃的安蓋,對女孩說:“把餐盤放下就行。”
女孩走近阿提斯的桌子,把餐盤整齊的放好,兩手交疊在胸口,怯生生望著阿提斯。
“叫什麼名字?”阿提斯問,沒有放下手中的筆。
“蘿絲琳·佛雷,公爵。”女孩說。
“林恩怎麼找到你的,蘿絲琳。”阿提斯詢問。
“他……林恩大人找到我的父親,父親讓我給您送餐盤,說要儘可能服侍您,讓公爵舒服……”蘿絲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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