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狼主......”簡妮有些緊張地看著羅柏,“抱歉,我身邊的西境人都這麼稱呼您。”
羅柏看著右肩上白色的繃帶,藥膏的味道鑽進他的鼻孔。
“你......給我包紮?”羅柏看著簡妮的心形臉蛋,內心微微怦動,“咳,小姐。”他儘量保持著禮節。
這位年紀輕輕僅有十六歲的少狼主見慣了腥風血雨,但倒很少與女孩獨處。
簡妮低著頭,看著羅柏微微挪動受傷的手臂與肩膀,急切地出聲,“公爵,您最好不要亂動。”
她微抿著嘴唇,手指抬起,指向羅柏的肩膀,“才剛剛包紮好,公爵。”
簡妮靠近羅柏的床頭,半蹲在年輕的少狼主面前,“這繃帶有些松......我應該......”她的神情像是比受傷的羅柏還要緊張,簡妮細細喘著氣,眼神里寫著請求。
“當然,我......”羅柏明白了她的意思,“你會醫術,我該聽你的。”他輕輕點頭,故作放鬆地將頭擺在另一邊,不去看她。
“謝謝。”簡妮輕聲說,兩手觸控繃帶,輕輕扯弄。
“你是,維斯特林家的簡妮?”羅柏問。
“是的。”簡妮回答道。
簡妮褐色的捲髮散發著輕輕的香味,羅柏用著餘光打量著這個女孩,小巧漂亮的臉,身子半靠在床上很是苗條。
“我想,”羅柏嚥了口口水,“這些事應該由峭巖城的學士來做。”
簡妮微微愣神,她棕色的眼眸與羅柏對視。
“學士?我很抱歉,公爵,丹尼斯學士在您來之前就裹挾著財物逃出了峭巖城,”簡妮回過神,紮好繃帶,“但我,跟隨過學士學過些醫療方面的知識,所以......”
“抱歉小姐,”羅柏揮揮左手,“我只是在,呃,我沒有質疑你的能力,我只是,”羅柏看著簡妮認真傾聽自己的模樣,那雙棕色眼睛總讓人聯想到母鹿,“我只是問問,沒有別的意思。”
簡妮聽到後鬆了口氣,她衝羅柏微微一笑,“我......”
她正想回答,房門卻被推開,簡妮急忙站了起來。
“羅柏,”席恩·葛雷喬伊站在門口,有些詫異地看著眼前的簡妮,他臉上微微露出笑容,“也許我該......”他指向門口。
“不用,”羅柏知道自己的好兄弟在暗示些什麼,“你在這說吧。”
簡妮低著頭從席恩面前向門外走去,“抱歉,我不打擾您。”
席恩看著她離開的背影,不經意間挑起眉毛,“你看到沒?”他驚訝地和羅柏說。
“什麼?”羅柏皺起眉,他猜到不是什麼好事。
“她的臀部,”席恩關上門,“這麼大?”
“七層地獄啊,席恩,”羅柏無奈地說,“你來這不會就是說這個吧?”
“你昏迷了兩天,我以為你要死了,”席恩擺正木椅坐了上去,“不過陌客似乎不打算收服你。”
“我是北方人,席恩,”羅柏搖搖頭,“我不信南方的七神。”
席恩的微笑似乎從不收斂,他點點頭,“那我得告訴你一些南方人的訊息,來自金牙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