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柏的神情立刻轉為肅重,“告訴我。”
“不必緊張,”席恩說,“史戴佛·蘭尼斯特的軍隊趁夜突襲了金牙城,都是好手,甚至翻越城牆,差點一度攻佔了城樓。”
“哈瑞斯·霍伍德伯爵?”羅柏急忙詢問。
“他死了,”席恩說,面帶嚴肅,“被流矢射中了喉嚨,不治而亡,我很遺憾,羅柏。”
羅柏閉上眼,“哈瑞斯伯爵是第一批響應我號召的封臣,”他嘴唇微微抖動,“結果如何?”
“金牙城的河間地軍是第一批潰逃的,該死的南方人不可信任......”席恩盯著羅柏的雙眼。
“結果,是怎樣?”羅柏緊鎖著眉頭。
“克雷頓·雷德佛的谷地騎兵衝襲了西境的大軍,史戴佛·蘭尼斯特差點兒死在了谷地騎兵的鐵蹄下,”席恩說,神情放鬆,“我們守住了金牙城,沒被對方鑽了空子。”
羅柏微微吐出一口氣,“不幸中的萬幸,我以為三千河間地軍足以守護金牙城,是我判斷的問題。”
“河間地人不會輕易聽從一個北方人,”席恩說,“況且,這不算你的問題,這是河間地人的問題。”
“替我寫信,”羅柏想要下床,席恩連忙上前,“寫給克雷頓·雷德佛爵士,感謝他的所為。”
“更大的問題不止於此,公爵大人。”瑞卡德·卡史塔克站在門口,冷不丁地說。
席恩自覺地站在一旁,望著出聲的卡史塔克伯爵。
“請您指出,瑞卡德伯爵。”羅柏說。
“烙印城被達馮那個蘭尼斯特雜碎給重新佔領,我們沒了退路,公爵。”瑞卡德神情凝重,很是憂慮地看著自己的封君。
“派出斥候,往東部的西境山地......”羅柏沒有因為這件事而手足無措,反而冷靜地回答,但是卻被瑞卡德打斷。
“達馮·蘭尼斯特從凱巖城調來了一萬新訓練的西境新兵,在我們攻入西境的時候就早早建造的營寨封死了我們的退路,斥候探查過了,幾處山路也被岩石或營寨封死。”瑞卡德·卡史塔克道出了令人不安的訊息。
“這是今早剛得到的訊息,恕我直言,深入西境就是個錯誤,公爵。”瑞卡德深吸一口氣,搖頭輕嘆。
席恩緊緊皺眉,“你應該聽公爵說完,瑞卡德伯爵。”
“我還輪不到一個鐵民頤指氣使,葛雷喬伊家的混蛋。”瑞卡德厭惡地看向席恩,惡狠狠地說。
“瑞卡德伯爵,”羅柏表情變得嚴肅,“席恩與我親如兄弟。”
瑞卡德憋回了話語,“恕我多嘴,羅柏公爵,不過我們需要快些決斷。”他站起身,微微瞥向席恩,轉身離去。
羅柏沉默片刻,嘴角輕笑。
“這麼緊張的局勢,你在笑?”席恩不解地說,他少有的沒有笑容。
“達馮·蘭尼斯特果然聰明,”羅柏輕聲說,“但也過於自信了。”
席恩搖搖頭,“我們的退路全是山地,騎兵的優勢完全看不出來,達馮·蘭尼斯特只要嚴防死守我們的退路,我們就等於被困在這裡,毫無出路。”
“是啊,”羅柏看向自己受傷的臂膀,“騎兵的優勢......此前我只打算與大瓊恩匯合再回到河間地,徐徐圖謀泰溫的軍隊,”他眼神里出現極難掩飾的喜色,“但現在,我們有著一箇舊神賜予的戰機,若是錯過,就相當於是自損一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