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克斯特飲下苦澀的酒,果不其然在喉間感受到了幾粒沙礫,艱難地嚥了下去。
不管怎麼說,只要讓史坦尼斯無法踏足君臨,河灣地就依舊立於不敗之地,也許謹慎也有謹慎的好處吧,派克斯特只能這樣說服自己。
......
“‘弒君者’,下馬去吧!”
威瑪·羅伊斯的比武長槍敲中詹姆的半盔,險些將頭盔擊落。
“該死!”詹姆·蘭尼斯特穩住向側面傾斜的身子,猛踢馬匹,飛速地竄了過去。
“弒君者!弒君者!弒君者!”
圍觀的群眾高昂地大喊,比武大會似乎迎來了高潮。
威瑪猛地止住身軀,迅速扭過身,再次甩著馬鞭,戰馬朝詹姆飛奔過來。
詹姆迎面看到羅伊斯家的幼子愈發逼近的長矛,不由得想起自己擊落巴利斯坦·賽爾彌的經歷......
一樣的年輕,一樣的迅速,一樣的反應......
不過是過了幾年,自己已經淪落至此嗎?詹姆追問自己,冷靜地看向疾馳的威瑪,兩腿輕踢戰馬,緩緩提速。
一陣迅風擊打在自己的側臉上,痛覺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已然懸空,窒息的失重感頓時湧上胸前,詹姆·蘭尼斯特重重地砸在地上,威瑪的長矛擊中了自己的胸甲,使得整個人後仰脫離了馬韁。
“籲~!”場面上噓聲四起,觀眾對這場比武的期望降到了最低。
“咚!”詹姆抬頭一望,將自己擊落馬下的威瑪同樣狼狽地從馬背上跌落,蒙著一臉灰站了起來。
“步戰!”比武裁判高聲呼喚。
觀眾的歡呼聲頓時響徹。
看臺至上,阿提斯靜靜看著臺下人的表演,他明顯看得出來,弒君者至少這一場長槍比武遠遠不及之前兩次比武大會時的發揮。
一股溫熱裹在手背上,彌賽菈不經意將手掌心貼在自己的手背上,有些擔憂地看向臺下。
詹姆節節敗退,手持的長劍似乎無法招架住威瑪連續地攻伐,甚至逐步被逼到場地的另一側牆角。
“快投降!”威瑪長劍揮砍過去,詹姆趁著空隙靈巧地躲避,劍鋒揮砍到牆壁的火星兒蹦了出來,牆壁的縫隙卡出威瑪的寬劍,拔出時已經慢了半拍。
冰冷的觸感抵至威瑪的脖頸,詹姆疲憊的喘息聲在兩耳環繞。
“你很虛弱,弒君者。”威瑪沒有繼續,反而高舉左手,示意投降。
詹姆的嘴角微微上揚,“你依舊輸了。”
威瑪的眼神里略微透過幾分不甘,但依舊收回長劍,大步向場外邁去。
詹姆卻依舊氣喘吁吁,後腰抵著牆壁,抬頭看向注視自己的阿提斯·艾林。
比武在觀眾的歡呼聲中落幕。
阿提斯沒有作聲,身後的安蓋輕輕貼近自己,在耳邊細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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