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與火之谷地雄鷹》二百三十二、拜拉席恩(1)

作者:東方號·6天前

即便富裕如河灣地的貴族,屬於春天的騎士們,綿延千里的玫瑰大道一經建起就很少休整。

從舊鎮到苦橋短短的路程是曾屬於園丁家族的古道(也許修建的錢財出自舊鎮的海塔爾),從苦橋再到君臨的新道則出自“人瑞王”傑赫里斯·坦格利安一世,流傳的詩歌和學城的厚重史詩大多著重記載他在七國範圍內修建國王大道的豐功偉績,而事關七國舊時大道的整修和擴充套件卻只佔了寥寥數頁。

苦橋下的曼德河渾濁的水流流淌,簡單的木牌斜落在苦橋的一端,邊緣還缺了一角。

紅金狐狸的旗幟在苦橋的城堡城頭搖曳,光彩奪目。細數城頭的旗幟數量,佛羅倫的狐狸遠遠超過了卡斯威家族的黃色半人馬,儘管後者才是苦橋之主。

阿勒肯·佛羅倫靜靜站在橋的另一頭,蹲下身子,將牌匾扶正。

“反抗暴政的英雄,七神將永遠注視他——‘伐木工’渥特”牌匾上文字如此寫道。

阿勒肯清楚這段歷史,這地方原本叫石橋,沒有任何的歷史寓意,直到教團武裝起事,支援教會的窮人集會有接近九千人聚集於此,與“殘酷的”梅葛的國王軍決戰。

不自量力,阿勒肯並不像教會的某些修士對此大放褒詞,在他看來一群缺乏訓練和紀律,穿著些煮沸的皮革和生鏽的鋼鐵碎片,企圖用木棍和農具強渡曼德河的農夫就是自尋死路,在王家軍隊的騎士和侍從面前不堪一擊的形容都是褒揚。

結果自然是一邊倒的屠殺,據說鮮血淋漓達二十里,有的吟遊詩人還稱是二百里,將苦橋周邊的城堡和河水全都染紅,有人甚至把河道淤泥滿布的緣由也歸咎於那場戰役。

阿勒肯·佛羅倫站起來,自己的父親自從群丘之戰失去蹤影之後,寄信給自己,趁高庭與多恩作戰之際,約定在苦橋匯合,東進支援史坦尼斯國王。

而他自己,自從加蘭·提利爾從黃金大道撤兵之後便一直帶著佛羅倫本部人馬駐留苦橋。

阿佛倫站起身,遠眺橋的另一端。

無數旗幟豎立,佛羅倫的紅金狐狸佔據多數,其餘的均是騎士的個人勳章以及亮水城封臣的旗幟。

塵土在眼前滾滾,數騎賓士而來。

為首的身形高挑瘦削,銀灰色的頭髮很是醒目,鬍子修剪得又長又尖,就像是狐狸的細下巴。

艾利斯特·佛羅倫,他的父親。

阿勒肯輕咳兩聲,向他們迎去。

“時候到了嗎?”阿勒肯對戰馬上的父親說。

艾利斯特點點頭,甩了甩身後的紅色披風,“召集全軍,國王需要我們。”他只是輕聲下了命令便縱馬而去,朝著苦橋的城堡前進。

阿勒肯沒有作聲,兵敗黑水河和夾擊泰溫·蘭尼斯特的命令近乎同時過來,他佩服史坦尼斯的勇氣,這位勞勃的二弟配得上君王的稱號。

但是……阿勒肯輕輕嘆氣,他是亮水城的繼承人,需要為家族服務,而史坦尼斯大勢已去。

他看著艾利斯特遠去的背影,神情愈發堅定,即便這違背父親,背叛賽麗絲王后,但是為了亮水城,為了佛羅倫,代價值得。

阿勒肯回過頭望向苦橋下的逝水,渾濁的激流裡埋葬的屍骨太多太多……

他不希望佛羅倫被納入屍骨名列。

……

似乎諸神也在與史坦尼斯作對。

“碎劍”提蒙抬頭看向灰濛濛的天,他本以為雨季已過,但腳下的泥濘和漫天的飛雨並未印證這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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