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向床,看見一副肌肉健壯的軀殼在肆意侵犯著姐姐的肉體。
“奧斯蒙·凱特布萊克爵士。”他的誓言兄弟,國王的御林鐵衛......
詹姆的聲音很是輕微,奧斯蒙爵士甚至還沒聽見,依然沉醉在肉體的歡愉中。
直到瑟曦一聲尖叫,“詹姆!”她一把推開奧斯蒙·凱特布萊克,裸著身從床上爬起。
奧斯蒙跌跌撞撞半跪在地板上,抬眼便是劍尖閃著的銀光。
詹姆摘下面具,朝瑟曦方向移動,長劍始終指著奧斯蒙。
“詹姆爵士,抱歉,我......我不是,我......我是......”奧斯蒙看似健壯的身軀蜷在一塊,稜角分明的長臉在顫抖,跪在地上哆嗦地求饒。
“詹姆,七神在上,你怎麼不敲門......”瑟曦迅速地把衣服穿上,退到牆邊,眼神示意門後的小侍女不要聲張,嚥了咽喉嚨,緊張地看著詹姆。
“野火,”詹姆說,心底的雄獅閉上嘴,收斂獠牙,冷靜地觀望著獵物,“被太后的人挪走,我想知道在哪。”
瑟曦按住胸口,緊緊裹著上身的衣物,“沒有鍊金術士公會的火術士,沒有人敢去挪動野火,真不怕君臨城炸成廢墟嗎?”
“所以,”詹姆的劍尖刺破奧斯蒙的脖頸,一抹血漬湧出,但劍身卻絲毫未抖動,奧斯蒙臉嚇得煞白,緊緊閉上雙眼,嘴裡也不再求饒,只是在心底祈禱,“我記得火術士都死在了之前的君臨水禍裡,還有誰?”
“我不知道,我怎麼知道,諸神啊......”瑟曦再次下嚥,她嘗試安撫,“詹姆,我的弟弟,我們是姐弟,我是太后,我......還愛著......”
“還是不要多說沒用的話吧,太后。”詹姆劍尖向裡又捅深了幾分,奧斯蒙血湧得更快了。
“救我,救我,太后......”奧斯蒙睜眼看向瑟曦,眼裡透著懇求。
“哈林還有個徒弟,在鍊金術士公會,野火也在那裡,在那裡......”瑟曦淚眼婆娑,無助地望著詹姆。
詹姆收回劍,“奧斯蒙·凱特布萊克爵士,你會披上黑衣,服役長城。”他轉過身,看了眼無辜的小侍女,沒有停留片刻,直奔鍊金術士公會。
......
“我以為會有更多,”詹姆說,他看了一眼在旁邊畏畏縮縮的年輕火術士,“還有更多的野火嗎?”
年輕的火術士自稱小哈林,幸好沒有他師傅哈林那股從枯墳裡爬出來的沉沉死氣,樣貌倒是頗為英俊,濃眉大眼,瘦瘦的面龐稜角分明,做事也頗為幹練。
“還有更多的在地道的各處,他們需要我去指導,”小哈林似乎並不畏懼詹姆,語氣很是平淡。
詹姆抽回長劍,掃視著四周,野火的瓶瓶罐罐被一種奇怪的棕色物質包裹起來,每一瓶每一罐都是如此。
“我師傅發明的物質,不過熟讀鍊金術士歷史的人都知道他只不過在騙人,這是火術士早已傳承的物質。”
這種物質,聽這口氣倒的確是鍊金術士不假,詹姆心想。
“它起初是液狀的,”小哈林舉起一個玻璃瓶子,裡面流淌著液體,“透過細膩的手法包裹在野火罐的表面,就可以很好的封存,當初索羅斯,我師傅的好友來取野火時也是用了這種物質。”
索羅斯,詹姆想起自己在赫倫堡的經歷。
“它會爆炸嗎?”
“機率是有的,即便包裹上這種物質......”
“那有什麼用?”聽到這個問題後,詹姆看出小哈林眼底的嘲諷意味,不過他並非不熟悉,這種神情在大學士眼裡就經常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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