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納沒有閉嘴,而是繼續說:“雪諾大人猜到這個結果,卡特·派克願意配合充當佯攻的隊伍......”
“鐵種哪會放棄溫暖的城堡?”莫爾斯·安柏嘲笑道,一口黃牙露了出來。
這些話讓丹納緊張起來,他抿住嘴,有些不知所措。
莫爾斯·安柏的眼裡卻閃過一絲欣賞,“佯攻,看來這位雪諾大人不像別的雜種一樣,至少不是個自暴自棄的廢物。”
“他不是!”丹納忽地叫出聲。
莫爾斯眯起眼打量著他,“所以,雪諾大人打算用東海望的守夜人兄弟吸引曼斯雷德這個叛徒的注意,然後請我,去做取下曼斯雷德項上人頭的主力?”
“不,您可能誤會了......”丹納事務官明顯覺得這是送死的任務,連忙擺手否認。
“舊神賜下的榮譽,不接都不行,曼斯雷德的人頭,只能我來拿!”
在丹納驚訝的目光中,莫爾斯正聲說道。
“哥哥。”不合時宜的聲音從主廳的側門傳來。
丹納不由扭頭看過去,既然稱“鴉食”為哥哥,那眼前這位......
“霍瑟,”莫爾斯·安柏說,“我要帶兵出城,去長城砍掉曼斯雷德的腦袋。”
霍瑟搖搖頭,“盧斯·波頓來信,讓我們去恐怖堡對他宣誓效忠。”
莫爾斯不屑地笑笑,“少狼主和大瓊恩都還在南方,波頓要我下跪,絕無可能。”
丹納緊閉著嘴,他清楚這些內容就不是他這個守夜人事務官該牽扯其中的了。
“這樣吧,看樣子北境已經基本穩定,你要打野人就去打好了,留給我一百個矛手,他要屈膝,我就屈膝給他看。”霍瑟說。
丹納很想告訴他們此時野人可不是小股小股地騷擾,而是足足有十萬人啊!
“我會帶全部的騎手和弓箭手離開,到時候我就可以成為北境的弒君者,砍掉塞外之王的腦袋!以更榮譽的方式!”
“大人,”丹納還是選擇出聲提醒,“野人數目恐怕有很多......”
“長城這麼長,他就算有再多人也無法聚集一處,況且,只要把曼斯雷德殺死,再多的野人也都是嘴裡嘎脆響的魚頭!”莫爾斯忽然大聲笑起來,身後的雪熊斗篷戰慄,似乎這條野獸即便死去見了諸神也對它披掛下的這位主人十分恐懼。
“可能有十萬......”
“十萬?二十萬?五十萬?只有異鬼知道鬼影森林裡有多少沒開化的野人!”莫爾斯·安柏毫不畏懼,他緊握著劍,“霍瑟!我只需要你給我湊齊五百人!不管老幼,末江養育的北境人,沒有一個懦夫!”
霍瑟的眼珠子轉了轉,摸了摸脖子上掛滿木頭飾品的鏈子,就好像學士的鏈條一樣,“那恐怕得全是老人,小孩和婦人要留下收割,否則又要去臨冬城要糧食。”
“讓那該死的老剝皮給!恐怖堡就沒有多少損失,讓他們出!”莫爾斯根本坐不住,起身就離開了主廳。
丹納小心翼翼地站起,對霍瑟·安柏鞠了一躬,跟在莫爾斯·安柏的後面離去。
“那我得親自去一趟。”霍瑟喃喃自語。
......
“鴉食”莫爾斯·安柏自長湖之戰後對塞外野人無法消解的仇恨驅使了他做出這一行徑,接近五百老兵被他帶出了最後壁爐廳(這也被視為儲存安柏家族實力的明智之選),而被派往恐怖堡對盧斯·波頓屈膝效忠的霍瑟·安柏則沒這個好運,恐怖堡截下了所有前往最後壁爐城的渡鴉,以至於安柏家族絲毫不清楚恐怖堡以南的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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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怨恩年千的人皮剝與狼原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