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裡只有風暴地和王領的地圖，”巴利斯坦看向桌面，惋惜地說道，“也許當初杜蘭登家族並無統一七國的遠志……”
當時又有誰會有呢？在龍出現之前。
“我不知道鐵民最終的目的是什麼，雖然攸倫·葛雷喬伊的信我們都看過，嗯……想要一統七國，還偏偏是在阿提斯大人擊敗蘭尼斯特、史塔克和史坦尼斯，基本平定七國局勢之後。是的，你說的沒錯，哈羅德，這幫人短視又可憐。”
巴利斯坦喃喃道，略昂著頭，眼神飄到不遠處。
哈羅德·哈頓認真地在聽，頻頻點頭，他為自己的想法得到巴利斯坦爵士認可而感到高興。
“不過，”巴利斯坦話鋒一轉，“也許真的是歪打正著，鐵民這一支稜倒是讓事情變得直接且困難起來了。”
“歪打正著？”
巴利斯坦點頭：“是的，不過也有可能在鐵民裡面真的有某位智囊也說不準。”
哈羅德再次皺起了眉，但很快又舒展：“我不明白。”
“他們別無選擇，至少在這個時間點是如此，”巴利斯坦說，同時心裡又想若是攸倫發兵在幾年前說不定還真有奇效，“倘若坐視一個可能的盟友就這樣在風暴地被鐵王座擊敗，那他們就再無坐上鐵王座的機會，只會被逐個擊破，先是黃金團，之後便是鐵群島。”
哈羅德略一沉吟：“我理解，但是我的請求……”他又猶豫片刻，繼續說，“我還是想和首相一起戰鬥。”
巴利斯坦露出瞭然的微笑：“離首相遠，不代表離功績也更遠，你已經跟隨阿提斯大人經歷這麼多場戰鬥了，可曾見過有多少將領被派出獨當一面的？”
哈羅德愣在原地，沒有回答。
“留在風息堡，”巴利斯坦說，“黃金團和鐵種合力，我們就在他們的身後，只要戰法得當，沒有不勝的理由，無論君臨一役是勝是負，最終的勝利屬於我們，屬於鐵王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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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面者的兜帽已經摘下，他雙手攥拳，靠在桌上。
“瑪格麗......瑪格麗和你們說了？”他喉結滾動，有些難以置信地問道。
羅拔·羅伊斯坐在他對面，回答說：“王后想要離開，又有國王授命，我們只能秘密安排，這事兒是情報大臣埃文·艾林負責，哦，現在是代理情報大臣。”
他略微抬眼，身旁的埃文·艾林面無表情，他從鹽場鎮溜回來之後就一直安分，真好。
“可......”無面者欲言又止。
“瑪格麗王后畢竟是個女孩，儘管是王后，她依然是稚嫩的玫瑰，面對我們這些久經沙場的戰士自然會露怯，她可沒有背叛你。”羅拔·羅伊斯按照此前埃文·艾林設計的話術繼續說，只不過一直皺著眉。
無面者的沉默持續了很久，燭光在羅拔眼前晃了又晃。
“我有使命在身，”無面者抬起頭，“既然你們知曉我需要龍蛋，又為何不阻止我，反而安排些歪瓜裂棗在旁邊看護我？真以為我走不掉嗎？”他看向守在門口的曼登·穆爾，挑釁意味明顯。
他想激怒我，還有曼登，羅拔心想，也許是瞅準了曼登爵士的好劍，想要藉機發難。
“龍蛋被我們保護起來了，你絕無可能施展所謂的......儀式。”羅拔依舊皺眉，雖說紅袍女和森林之子已經讓他對魔法有所接觸和改觀，但真聽到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第一個浮上心頭的情緒依然是不信任。
無面者卻搖頭：“倘若我出去，自然有辦法拿到訊息。”
“絲毫不假，”羅拔順著他說，“我並不懷疑黑白之院的能力，也許你還藏著些魔法沒有放呢。”
羅拔說罷，又有些欲言又止，他看向一旁的埃文·艾林，緩緩對無面者說：“不如做個協議吧，你對我們還有些用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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