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扭頭望向埃文·艾林：“陛下呢？”
王座旁，喬佛裡從石柱的陰影中走出來。
“啊，是遠道而來的客人，”喬佛裡說，兩目看向神色自若的魁羅，“你們布拉佛斯人是來幫助我剷除那些偽王和敵人的嗎？”
魁羅低下頭：“正是。”
“陛下，先前聽聞您身體有恙，是屬下等人照顧不周，令您受累了。”羅拔·羅伊斯上前說。
喬佛裡微微抬起手：“不要緊，”他緩步走上王座臺，在鐵王座前站立，居高臨下地望向魁羅·瓦倫丁，“海王是否讓你帶話，此次相助，整個維斯特洛都不會忘記，想要什麼獎勵儘可能開口就是。”然後他才坐在鐵王座上，兩手托住柺杖，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
埃文·艾林看向魁羅，之前許諾的條件除了鐵金庫和貿易的事兒，最重要的卻是揭露無面者大規模干涉維斯特洛內政的秘密。
一個正常的政客清楚布拉佛斯此次前來支援的力度有多大，前面這些條件不可能說動一個長久保持中立的城邦率軍馳援。
也許“喬佛裡”國王是要扮演一個開智的喬佛裡·拜拉席恩？埃文·艾林心想。
魁羅·瓦倫丁清了清嗓子，用早已準備好的措辭回覆道：“攸倫不僅僅是維斯特洛的敵人，也威脅到了布拉佛斯，他們在石階列島囤集軍隊，和海盜聯合，還在狹海各處肆虐，俘虜了大量信徒和修士。布拉佛斯作為世界諸神都可以造訪逗留的庇護地，自然不能無動於衷。”
喬佛裡眼神飄忽，但埃文·艾林能想象到他此刻的狐疑。
“這倒......算個理由。”
蠢貨，這鬼話也信，也只有那些狂信徒會相信這番忽悠人的話了。埃文·艾林心想，政治這塊，這位冒牌貨倒和喬佛裡國王頗為類似。
“布拉佛斯此次前來，只帶了紫艦隊吧？”喬佛裡突然問起了大家意想不到的問題。
魁羅·瓦倫丁略微點頭，答道：“只有紫艦隊，我們只打算解決攸倫·葛雷喬伊的海軍力量；至於陸上作戰和守衛君臨城，還是勞煩維斯特洛的騎士們吧，這些我們並不擅長。”
喬佛裡似乎鬆了口氣。
魁羅皺起眉，沒有多言。但埃文·艾林窺探出某些端倪，魁羅這是在疑惑這位無面者偽裝的技藝太過粗糙？
“咳咳！”魁羅咳嗽了幾聲，“來到這裡我也是奉命要去調查一些事。”
輪到喬佛裡皺眉了：“什麼事？”
“我聽說......也不算是聽說，是據可靠訊息。攸倫·葛雷喬伊入侵貴國河灣地之時，和一位來自布拉佛斯的無面者針鋒相對。”魁羅說，他盯著喬佛裡的眼神，後者沒有半分破綻，於是他繼續說，“布拉佛斯一向對西大陸的局勢保持中立，海王對此怒不可遏，於是派我前來，和鐵王座的情報共享，調查此事。”
他望向埃文·艾林。
埃文·艾林立刻皺起眉，搖著頭，對國王說：“陛下，舊鎮一役傳聞越來越邪乎了，既有海怪襲城，又有魔龍飛天，現在布拉佛斯的客人又說有無面者出現。我一直奉阿提斯大人的命令，注意力都放在了風暴地的戰場之上，對於舊鎮實在難以顧及，其中真假也很難分辨。”
喬佛裡略微昂起頭，冷哼一聲：“這件事和戰事無關，貴使要查，那就查吧！”他站起身，拄著拐，緩步離開了王座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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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臥室，喬佛裡拂去額頭上的汗滴，瑪格麗為他拿來溼手帕擦拭。
“怎麼了？”瑪格麗問。
喬佛裡把臉摘下，露出另一張面容。
“一個熟人，”他說，“他......曾經是無面者，麻煩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