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利斯坦爵士派谷地人追擊自己根本不是想殲滅自己,而是想要切斷己方撤往石盔城的路線,把他們統統趕入毫無補給後勤可言的雨林。
谷地騎兵速度之快,甚至連留在後方吸引注意的首相也反應不及。
這樣算來,也許克林頓的損失並不大。小伊耿心想。
谷地人雖然來勢洶洶,但人手並不足,瓊恩·克林頓的長矛方隊應該沒有太多損失,只是機動性完全不如對方。
可如果是想要他們困死在雨林,為什麼谷地人又撤退了?
小伊耿心中思緒繁雜,暫時也理不清其中彎彎繞繞。
他們繼續向西出走,漸漸離溼潤越來越遠,空氣裡的塵沙開始變多。
赤紅山脈近了,小伊耿心想。
太陽東昇西落,一天又一天,直到雨林被拋得遠遠的,蜿蜒起伏的赤紅山脈好似就在眼前。
眼前的開闊地,城堡的好落處。
小伊耿喘著氣,此時他早已把盔甲卸下,只留一團棉麻纏在脖頸上,黑火劍攥在手裡。
黃金團的旗幟在黃沙裡飛舞,高臥城頭,似乎是察覺到城下有這麼些潰敗之兵在靠近,石盔城厚重的橡木城門緩緩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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鷲巢堡,鐵種的長船把整個長壟都給環繞,就像是蜜酒河居民每個長夏都會常辦的百舸爭流。
鐵種自認為征服了舊鎮就相當於征服了蜜酒河,他們把沿岸洗劫一空,帶著河灣地的蜜酒來到了狹海,也來到了鷲巢堡。
皮魯站在城頭,看著城外蜿蜒起伏的山脈。
若是沒有戰爭,沒有寧靜號,自己說不定雲遊世界了。
來自都城的白騎士把軍隊撤走了,在自己和攸倫大人來之前就撤走了。
籲,避免了一場惡戰。皮魯心想。
城內原先的守軍是一群叫黃金團的東大陸傭兵,倒不是群烏合之眾,敢打敢拼,只是誰也不會料到這座城堡背靠的大海也會有軍隊出沒。
更何況這支軍隊還帶著所謂“伊耿·坦格利安”的聯盟信件,所以投降和歸順是唯一的選擇,換成自己也會這麼做。
一群為了金錢的傭兵罷了,金錢這東西,伊耿·坦格利安出得,咱攸倫大人就出不得嗎?
他停止欣賞美景,回到了城堡內。
這座城堡的議事廳在一座高高的塔樓裡,能俯瞰背後的大海。
鐵種的將領齊聚於此,一封信件正握在攸倫的手裡。
“伊耿·坦格利安......”攸倫嘴角依舊含笑,停留在這個名字上,似乎在細細琢磨。
“黃金團在石盔城自稱有一萬兵馬,準備整裝待發,打算和我們會師,準備從海上路上兩路進逼君臨。”攸倫簡單概括了信中的內容。
“到手的羊羔為什麼不拿?”鐵艦隊裡紅醜號的船長嚷嚷道,“讓他們去攻堅君臨,最好能把君臨城頭那三個婊子給毀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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