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旋轉著火焰的圓圈環繞在自己周圍，阿提斯瞪大眼睛，扭頭望向身後。
梅麗珊卓紅色的長髮被滾熱的疾風挾起，她正站在鹽場鎮的房間裡，四面都是白色的牆壁，只是被橘紅色的火光染上，暈染得猶如斑斑綢帶掛在牆上。
紅袍飄蕩，她儼然就是個女巫！
迅疾的風聲忽地消失，周身的火圈瞬間合閉，阿提斯掉落下去，砸在臥室的地板上。
“操......”阿提斯撐著上肢跪在地上，“這......這是幻覺還是......”
梅麗珊卓靜靜地注視他：“不是，也是。”
“巫師的話術果然統一。”阿提斯站起身，衣服上的焦味在房間裡瀰漫，起身的那一刻有黑灰從他的衣服上剝落，飄在半空中。
阿提斯拍了拍身上的灰，看向梅麗珊卓，後者平靜的臉龐像是她的人格短暫抽離，光之王賦予力量的神性掛在臉上。
“紅蔓出發了嗎，那群森林之子？”阿提斯微微喘息，恢復平靜後詢問。
梅麗珊卓輕輕點頭，轉身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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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林，王室的禁臠地。
紅蔓拖著兔子的屍首，手裡攥著它的雙耳，緩步向前走著，地面的溼土隨著他的前進留了一道長長的痕跡。
他的腳步停下，隨手一扔，兔子的屍體落在小山上，恰好被鹿角插中，掛在小山的側壁。
死鹿、死兔，甚至熊的屍體，堆疊成了一座山。
森林之子從四方圍過來，或拖著屍體，或用小車推著死屍，像填石一樣把屍體填進小山。
“光有牲畜的屍體可不夠。”森林之子靠近紅蔓，用源語說。
紅蔓扭過頭，“我知道。”他同樣用源語回答。
他往森林更深處前進，路過的人類士兵緊張地望著他，這些谷地裡的人類似乎沒怎麼見過獻祭。
“這群沒見識的白痴。”紅蔓用源語罵道。
他站在一個高大的人類士兵面前，抬頭望著他，帶著輕蔑：“跟我來，住在城堡裡的人類。”紅蔓用維斯特洛通用語說。
人類士兵露出比他腦袋上的瘡更難看的微笑：“我是村裡來的，大......大人。”
“誰在乎？”
紅蔓自顧自地向森林深處走去，人類士兵不得不跟在身後。
這些死屍當然不夠，紅蔓心想，疊成超過身後這山兩倍高也沒辦法達到獻祭的條件。
有靈魂，會說話的生靈獻祭才可以。
紅蔓看見了一隻逃竄的鹿，便指了過去。
士兵順著他的手指，張弓搭箭，小心翼翼地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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