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像是對神獻祭，倒像是奴役了風暴之神為己所用。
又有十個人被拖到了甲板上跪著，皮魯微閉眼睛，他看到了和自己同批上船的一個人。而今他成了寧靜號的大副，而他倒被當成了棄子。
他無法做所有人的救世主，攸倫只允許他保護......皮魯睜開眼，他又忘記了朋友的名字。
那個朋友......皮魯仔細回憶，只記得他原本在下層牢房，被自己安排去了更舒適的監牢。
皮魯望向攸倫，隱隱覺得他慢慢成為了後者希望成為的樣子，甚至記憶也被某種力量封鎖，使他遺忘。
他走到攸倫面前，低下頭：“陛下，風向沒有變化。”
攸倫接過瘋女送來的夜影之水，一口飲盡。
皮魯甚至能看見他的喉管裡有藍色液體流過，像是穿過學士搗弄的試劑管。似乎眼前這個瘋子越來越接近神明瞭，以至於身體在凡世都逐漸無法留存，變得透明。
應該是錯覺，他心想。
“神靈在嘲笑我們，”莫羅婭說，眼中帶著狠戾，“祂給我們看了一段畫面。”
“什麼畫面？”
莫羅婭望向攸倫，後者不動聲色，於是繼續說：“騰石鎮，君臨城外的富饒小鎮，再度被谷地騎兵奪回的畫面，那幫沒有價值的傭兵一鬨而散，襲擊捕殺阿提斯·艾林不成，反倒倏遭反撲。”
出色的指揮家向來不會僅僅著眼於一場勝敗，勝者不驕，敗者不餒。皮魯心想。
攸倫把杯子放下，揀了顆果子塞進嘴裡。
“我們的時間並不多，這是個麻煩，但願舊鎮能守住。”莫羅婭露出憂色。
“我早該留在舊鎮......”
皮魯的話音未落，攸倫便打斷了他：“鐵群島不大，但自以為能堪擔大任的人可不少。”
你只能待在我身邊，這就是攸倫的意思。皮魯心想。
自己大機率是某種儀式的一環，攸倫如此倉促地進攻君臨絕不可能是出於征服目的。
瘋女的預言救了自己，也把自己拴在攸倫的身前，皮魯的地位、盔甲，還有瓦雷利亞鋼劍，都是拜瘋女所賜。
“我們真的能拿下君臨嗎，在黃金團崩潰之後？”皮魯不禁詢問。
莫羅婭看向皮魯，像是看著一個傻子：“這麼長時間過去，還不相信我的預言嗎？”
“我看到一片火海，綠色的極光比消失的紅色彗星更加耀眼，我們的軍隊徜徉在極光中進入君臨。偉大的君王，維斯特洛之主，攸倫·葛雷喬伊陛下端坐在鐵王座上，腳下鐵劍均已融化。來自西方的高塔燃起白色烈火，照耀了整片天空。蠟燭融化，城牆落淚，狹海的狂風驟雨織成加冕的帷幕，北方的長夜未至，南方的神座已然成型。”
瘋女搖擺著雙臂，目光渙散地注視半空，沉浸在腦中的世界。
“前提是舊鎮能守住，”皮魯說，“你所謂的雙城儀式才能出現，我還從未見過那座高塔能燃起白色烈火，還能照耀整片夜空。”
“你沒見過的多著呢，這不是你的錯，你只是個侍衛，預言裡的一環。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就是儀式的一部分。”莫羅婭戲謔的語氣讓皮魯有些慍怒。
“把人的情緒收收吧，皮魯。”攸倫終於說話，皮魯冷靜下來，看向國王。“我們該出發了。”
攸倫站起身，離開了長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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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進臨君向，魚劍的進勇水劈同如號靜寧，方北著朝也風，見不失消卻雨，厚濃雲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