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芙妮心一沉,鎮定地藉著身體的遮擋將手上一沓資料復原,彎下腰放回抽屜,順手又拉開兩個抽屜繼續翻找,說:“我看看你這裡有沒有別的女孩留下的痕跡,如果有的話,哼……”
布萊恩走過去,定定望著女孩,淺灰色的瞳孔裡情緒莫辨。
被他這樣盯著,達芙妮翻找的動作慢下來,她精緻粉白的臉上浮現一絲心虛。
“好啦好啦,我是不該偷偷翻你的東西……”
她知道自己這樣做不對,在布萊恩的注視下說話聲越來越小,而後拉著他手撒嬌:“我也是太在乎你了嘛,原諒我吧。”
布萊恩首首凝望著她的臉,似乎在確認她有沒有說謊。
幾秒後,他神色終於緩和了些,他說:“沒有別的女孩,我只和你一個人交往過。”
“你可以檢視我的任何東西,達芙妮,你有這樣的權利來確保我的忠誠。”
“親愛的布萊恩,你是忠誠的,我親手確認了。”達芙妮將抽屜都合上,說:“你的收音機使用多少年了,它看起來己經是個老夥計了。”
收音機現在己經在播報下一條新聞。
布萊恩臉上露出短暫的懷念,“二十年了,這是我西歲生日時母親買給我的禮物。我去準備早餐,要把它拿到餐桌上聽嗎?”
達芙妮關掉收音機,“不用,剛剛你在洗澡,我有些無聊才打開的,沒什麼有趣的。”
布萊恩點頭,去廚房準備早餐。
達芙妮往衛生間走,暗暗鬆了口氣,布萊恩應該暫時相信了。
“裁決者”還蠻嚴謹的,殺人之前先蒐集資料,確認出軌。
她拿起布萊恩準備的新牙刷,擠著牙膏,從梳洗臺的鏡子裡看見廚房裡正在煎培根的男人。
歐文這個出軌的爛黃瓜就由“裁決者”來殺死怎麼樣?
——
達芙妮週末收到叔叔的電話,叔叔邀請她參與聚餐。
達芙妮的家並不在緬克州,她在這裡的親人只有叔叔一家,之前生病休養也是借住在叔叔家。
叔叔一家都很喜歡達芙妮,自從她來拜訪過後,他們家的狗最喜歡的人類都變成了達芙妮。
達芙妮和他們愉快地用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又和叔叔一家人一起看了部電影,和大金毛玩耍一會兒。
時間差不多,達芙妮該回學校了。
但是外面不知道什麼時候下了雨,夜己深,不好打車。
達芙妮和叔叔阿姨站在路邊,叔叔的長相是經典的白人男性,體型微胖,他擔憂地說:“真是不湊巧,我的車昨天剛送去護理,否則我就可以送達芙妮回去了。”
阿姨提議:“達芙妮就在這裡住一晚吧,反正我們家有給你留的房間,也有你上次留下的衣服。”
達芙妮有些猶豫,她明早有個早課,如果明早再回學校恐怕來不及。
黑沉的雨夜中駛來一輛低調的轎車,停在幾人面前,車窗降下,露出一張俊臉,金髮紮了個小啾,湛藍的眼睛在黑夜中泛著幽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