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埃文斯警官!謝天謝地太好了!”
伯納德·埃文斯微微一笑,先和達芙妮打招呼:“達芙妮小姐晚上好,真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女孩禮貌地回應:“你好,伯納德警官。”
他問:“溫特斯先生,你們站在這,是需要幫忙嗎?”
叔叔拍拍達芙妮的肩,“太巧了,達芙妮,你們認識。”
“是這樣的,埃文斯警官,不知道你是否有空送達芙妮回學校呢?我的車昨天送去保養了,”他指了指示意下雨,“現在也找不到計程車,能否拜託你?”
埃文斯警官一如溫特斯叔叔記憶中那樣紳士、樂於助人,他說:“當然。請上車吧,達芙妮小姐,能幫到你,是我的榮幸。”
溫特斯叔叔幫達芙妮拉開車門,看著她坐進去,又和埃文斯警官再三道謝。
“回去吧親愛的,有埃文斯警官在,他會把達芙妮好好送回去的。”
溫特斯叔叔點點頭,埃文斯警官總是那麼值得信賴。
低調而昂貴的深藍色轎車在雨夜中疾馳,達芙妮坐在副駕,靠在舒服的皮質靠墊上,車裡什麼味道也沒有,很乾淨。
“達芙妮小姐,你最近還好嗎?”
達芙妮疲憊地閉眼,“伯納德警官,我想我沒辦法好。一首有人給我寄那樣噁心的東西,你都看見了不是嗎?”
一個恐嚇案,到現在都沒查出來,是到底沒查還是能力太差?
伯納德抿唇,似乎在真誠地為自己沒有找出作案人而羞愧、抱歉,又道:“最近“血色畫師”倒是沒有作案。”
“說不定他現在正在計劃對我動手……伯納德警官,我真的很害怕。”她低下頭捂臉,脆弱白膩的脖頸在昏暗中幾乎白得發光。
“我該怎麼辦,為什麼是我,被變態盯上,每天都要收到可怕的包裹。”
持續一段時間收到血腥動物s體,同時懼怕著“裁決者”和“血色畫師”,一首活在高壓下心力憔悴的達芙妮終於撐不住了,她嗚嗚哭起來。
金髮警官將車停在路邊,看向女孩。
她今天穿了方領無袖紅裙,這豔麗的顏色更襯得她烏髮雪膚,給人視覺衝擊極強。此時柔軟的黑髮被車座蹭得稍亂,有幾縷髮絲被她的淚水沾溼黏在臉頰上。
晶瑩的淚珠顆顆滾落,似珍珠斷線。五官因哭泣而毫無表情管理,狼狽、可憐,但是竟驚人的美。
男人搭在方向盤上的手指動了動,怎麼辦,這樣都捨不得殺她了。
伯納德伸手輕柔地覆在女孩削瘦的肩上,輕輕拍著,喉嚨滾了滾,開口:“達芙妮小姐,我想,你需要有人來陪伴你、保護你,給你安全感,這樣你才不會想太多,一首陷在恐懼中。”
“你的男朋友人怎麼樣,可靠嗎?哦,就是上次在案發現場見到的那位,我看他有些冷漠呢。”
他看著達芙妮迷茫的眼神,嘆了口氣,繼續道:
“聽著,可憐的女孩,愛情固然重要,但你現在需要的可不是冷冰冰的男朋友,你需要的是能給你提供溫暖和安全感的人。”
女孩細密纖長的睫毛己經被淚水沾溼成一簇一簇,她眼尾和鼻子微紅,無助地望向警官先生。
“伯納德先生,我,我該找誰尋求安全感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