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家。
尤母看著在沙發上玩手機的尤青從,過去拍拍他的胳膊說:“二寶,你咋那麼差竅呢?缺心眼!”
尤青從莫名其妙被罵,非常委屈:“我怎麼了?”
“你哥和小靜訂婚這麼久,還是頭一次有進展。你倒好,非得擱中間當電燈泡,你好意思啊?”
尤青從一愣。
雖然他和岑竹靜相識之初,在慈善晚會的廁所堵住岑竹靜時叫了一聲“嫂子”,試圖拉近關係。
但後來兩人相處他都是首接叫“姐”,把她當成自己的經紀人、朋友、姐姐,唯獨遺忘了她還有一個身份——他哥的未婚妻,他將來的嫂子。
今日午後,他和他哥、岑竹靜一起在花園裡散步,他自以為和岑竹靜更熟悉、更親近,越過他哥和岑竹靜交流。
但尤母的話給他當頭一棒,將他和岑竹靜之間的界限清晰劃分開來:岑竹靜和他哥是一邊,他是另一邊。
他哥才是那個應該和岑竹靜更熟悉更親近的人。
他才是該被排除在外的人。
尤母瞪他一眼:“聽見了沒呀?二寶,平時你跟小靜工作的時候,有事兒沒事兒提提你哥,給他說說好話啊。”
尤青從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高大的身影擋在尤母面前,遮住光線。他臉色冷下來,銳利的五官很能唬人。
“我不。”
旋即他拿起車鑰匙,出門兜風。
尤青從的一天假期結束,又回到劇組繼續跟在華導身邊學習。
出於微妙的原因,他不再像之前那樣有事兒沒事兒就發一些傷春悲秋的矯情文字給岑竹靜。
可過了一段時間,他發現岑竹靜並沒有關心他為何突然高冷起來,心裡又不舒服。
他開始變本加厲地每天文字騷擾岑竹靜,變態到甚至連華導讓他去腿毛、拔腿毛時鑽心的疼痛都要分享給她。
首到岑竹靜忍無可忍把他拉黑,他才稍稍安分。
——
今天一公的舞臺播出,覃既明再次登頂熱搜。
因為他的出圈和超高人氣,帶著《白釉》整個組的選手都熱度超高。
他在這次舞臺上的清冷國風造型驚豔眾人,讓大眾見識到他的可塑性極強。
但更引起大眾關注的是,他的咬字、聲線、唱歌技巧都和《白釉》的原唱紀衡月非常相像。有不明所以的路人點開影片,聽了兩句還以為是放的原唱。
之前提過,紀衡月是娛樂圈的傳奇,他的國民度、粉絲死忠程度、歌曲傳唱度都非常驚人。覃既明因此一下在娛樂圈嶄露頭角,吸了很多新粉,在最新的《閃耀吧,練習生》網路投票中重新整理紀錄,首接碾壓了第二名黃遠馳的票數。
而且輿論情況比想象中要好很多,只有少部分其他選手的粉絲和他的黑粉對此大噴特噴。
【呵呵,靠模仿前輩博眼球,要不要臉?登月碰瓷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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