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他們來說,有一個初出茅廬的小糊咖學學紀衡月的歌沒什麼大不了的,不足掛齒。
甚至有一些粉絲和路人調侃玩梗。
【我嘞個去,本來還不以為意,點進去一聽,真的好像月月】
【紀衡月愛豆分月,紀衡月練習生時候】
【你去開紀衡月演唱會吧,反正我眼睛散光看不清】
【覃既明開演唱會吧,前排賣28,後排賣2888】
【支援,反正我買不起紀衡月本人的演唱會門票哈哈哈哈】
岑竹靜也刻意引導輿論風向往輕鬆的方向去,一旦有什麼風向不對的帖子便及時處理。
這兩天她工作比較清閒,手下藝人又大出圈,心情很好。
心情好,便想吃個嘴子。
晚上九點左右,尤青臨的訊息來得恰到好處。
L:【紙巾今天喝醉了,你能來看看它嗎?】
L:【圖片】
岑竹靜點開照片,男人眉眼舒朗,即使有黑眼圈也無損俊美。他臉頰上帶著不正常的潮紅,眼神有些迷離,白襯衫解開幾顆釦子,露出一截鎖骨,領帶歪歪扭扭地被扯松。
一隻油光滑亮的橘貓挨著他的臉,爪子扒在他的襯衫上。
這是紙巾喝醉了嗎?明明是他喝醉了吧。
不過,不管是誰喝醉了都好,只要肯為她用心就好。
岑竹靜這麼想著,讓他把地址發來。
與此同時,市中心一座大平層的客廳裡,尤青臨看著手機裡自己發出去的地址,霎時間清醒過來。
手一鬆,手機落下砸到鼻子上,他猝不及防“唔”了一聲。
上次和岑竹靜分別前,他問“有空的話,要不要來看看紙巾”,岑竹靜沒有拒絕。
但尤青臨有心無力,忙碌的工作壓垮了他,忙得幾乎想不起來要約岑竹靜。
首到今晚,工作結束得比較早,他參加了一場應酬。
其實喝的不多,但他喝酒容易上臉,一會面頰就暈上一層薄紅。
難得這個點不在公司加班,這麼早回到家,他的腦子得到了片刻空閒和休憩。
在酒精的驅使下,他鬼使神差地摸出手機,給岑竹靜發了一條牛頭不對馬嘴又昭然若揭的資訊。
岑竹靜答應了。
她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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