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竹靜:“你抗拒和我肢體接觸嗎?”
紀衡月很誠實地說:“我不知道。”
岑竹靜將手覆在紀衡月手上,兩個人手都很好看,修長纖細、骨節分明,搭在一起賞心悅目,是偶像劇裡會出現的畫面,只是紀衡月的手比岑竹靜大兩圈。
紀衡月眼睫垂下,望著,感受著久違的肢體接觸,乾燥、溫暖、柔軟、細膩、光滑。
但是,心中止不住地反胃,身體本能地想躲開。
渾身都在牴觸,想抽開手,用消毒洗手液洗個幾遍。
他剋制住不適的反應,面不改色,反手握住岑竹靜。
他是個出色的演員,岑竹靜也是。
一個成熟的演員不僅能偽裝自己,也能看出別人的偽裝,觀察別人發現細節對他們來說並不難。
岑竹靜能看出面前男人細微的表情、無意識的肢體傾向,他非常牴觸和她握手。
但還在逼迫自己適應,逼迫自己和她更親近。
岑竹靜紅唇勾起,是因為難得遇到有好感的人,所以不想因為觸覺障礙而失去機會?
那麼,很有誠意追求她的紀衡月老師,能做到哪一步呢?
“我們接吻吧,紀老師。”
她狐狸眼微微彎起,笑盈盈地說。
紀衡月一怔,心跳錯了節拍。
白皙漂亮的面容靠近,在眼中漸漸放大,好聞的木質香水味也隨之傳來,若有若無,絲絲縷縷織成一張無形的網,困住紀衡月。
紀衡月握著岑竹靜的手,不自覺用力。
柔軟微涼的唇瓣,印在他的薄唇上。
下一秒,紀衡月猛地別過頭去,抑制不住地張口乾嘔了幾下,胃酸湧上喉間。
他努力平息著,抓起水杯喝水。
就這麼一會幹嘔,他眼圈己經紅了。
岑竹靜好一會兒沒說話,看著他想吐卻極力抑制的可憐樣。
等他稍稍平緩下來想說些什麼時,岑竹靜一手摁住他的後腦,一手環在他肩上,再次吻了上去。
兩個人都沒有閉眼睛。
岑竹靜笑盈盈的狐狸眼對上男人瞪大的雙眼。
他想躲開卻被牢牢摁住,想掙扎推拒,又怕控制不好力度傷到岑竹靜。
這對他實在是種折磨,從身到心,全方位的抗拒、噁心、厭惡,每一個毛孔在叫囂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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