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時,兩個人也是莫名較上勁,比誰吃的多。
大獲全勝的覃既明本來眼睛亮晶晶地望向岑竹靜尋求誇獎,突然想起自己正在減脂,臉一僵,差點哭出來。
晚餐後,三個人一起看恐怖片。
岑竹靜被兩個年輕健壯、散發熱意的身體擠在中間。
她起初還認真看著電影,沒過多久,和覃既明相比,對此事經驗稍多的尤青從先開始撩撥,薄唇若有若無地落在她耳側,又輕又細地啄吻。
兩個年輕男孩體溫很高,岑竹靜夾在中間,沒一會額頭便沁了一層薄汗,烏髮被汗溼粘黏在頰邊。
她左側的尤青從己經開始不安分地動手動腳,而右側的覃既明對此事雖遲鈍些,也意識到了什麼,不甘示弱,身體緊繃用力,握著岑竹靜的手落到他健壯的手臂上,放到被鼓脹的肌肉撐得飽滿的背心上。
這電影岑竹靜徹底看不下去了,她狹長魅惑的狐狸眼半闔,漸漸迷離,軟化在沙發中。
——
有段時間沒見到尤青臨了,他在微信上撒嬌,說今晚想埋進岑竹靜的小肚子。
岑竹靜便在他下班前讓阿姨做了幾個菜,還準備了一瓶酒帶過去。
她早有尤青臨家門的密碼,一進門,室內一片漆黑,橘貓一反常態有些焦躁地繞著岑竹靜轉。
岑竹靜換了拖鞋,摸摸它:“怎麼了,紙巾?”
它喵喵叫著,咬住她的褲腿往前拽,似乎是要帶她去看什麼。
岑竹靜順著它的力道走,開了客廳燈,便見客廳地毯上,躺著個身高腿長、身形略單薄的年輕男人。
穿著灰色襯衫,釦子解開幾顆,領帶歪歪扭扭鬆鬆垮垮,兩條長腿隨意伸展著。
正是尤青臨。
由於久在昏暗中突然見到燈光,他此時正抬手擋在眼前,眼睛不適地眯起。
按照往常,這個點他應該還在公司。
岑竹靜看見地毯旁邊還有一臺開啟但黑屏的筆記型電腦,所以是在家辦公,太累了首接倒地毯上睡了?
大橘貓不停圍著主人打轉,在他身上踩來踩去,不放心地舔舔他的臉,急得喵喵叫。
尤青臨適應了燈光放下手,他神色疲憊,透著股淡淡死感,黑眼圈前所未有的重。
“寶寶,你來了。”一向溫和中帶些疲憊的嗓音,此刻是有氣無力的虛弱。
岑竹靜皺眉,將東西放下,倒了杯溫水給他。
他身子還在地毯上,頭枕在岑竹靜大腿上,就著她的手喝了幾口水,將乾裂的唇瓣潤了潤。
“你怎麼了?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是啊,他怎麼把自己搞成這副樣子?
尤青臨感受著枕著的大腿的豐盈柔軟,心裡澀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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