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紀衡月的事放到檯面上,他發現自己根本接受不了。
如果他多抽出點時間陪伴在岑竹靜身邊,岑竹靜是不是就不會和別人曖昧?
但關鍵在於,他沒有那麼多空閒時間和岑竹靜在一起,不能對“岑竹靜沒有人陪伴照顧”這個問題,給出比“岑竹靜找情人”更好的解決方案,尤青臨也就沒有辦法要求岑竹靜和其他人分開,這是個死結。
這段時間尤青臨瘋狂工作,希望能給自己留出幾天的假期,同時在手機上和岑竹靜照常交流著,好似什麼也沒有。
只有他自己知道,一方面他瘋狂工作是為了騰出一段連續的時間和岑竹靜約會,另一方面他只有工作時才沒時間瞎想,才能緩解心中的苦澀。
可是,工作真的好苦,好累啊。
他好想岑竹靜。
今天下午他實在撐不住了,帶著筆記本回家辦公,忍不住流著眼淚給岑竹靜發訊息,求她來看看自己。
岑竹靜答應後,他就在地毯上看了會電腦,看著看著就躺在地上睡著了。
他側了側頭,臉便埋進她的腹部,感受著馥郁的馨香和溫熱的柔軟。
總能撫慰他身心疲憊的熟悉的香味和觸感,此時卻讓他忍不住落淚,抑制不住地委屈。
岑竹靜以為他怎麼了,纖長的指尖插..入他柔軟的頭髮,一下一下輕柔撫著。
就聽見他哭著低聲道:“我不要上班……”
岑竹靜:“……”
紙巾見主人情緒波動大,duang一下跳到他胸口,在他臉上賣力地舔著。
被小貓口水洗臉的尤青臨漸漸不哭了,他安靜地躺著,感覺自己臉上臭臭的。
他艱難地支起身子,撈起紙巾,木著臉道:“你該洗澡刷牙了,嘴裡滂臭。”
岑竹靜想笑,忍住了,她竟然從紙巾的大胖臉上看出“你不識好歹”幾個字。
但多虧了紙巾,尤青臨總算從接近崩潰的狀態中緩了過來。
他和岑竹靜吃了晚餐,然後將紙巾帶到浴室洗了澡,給它烘乾後才自己洗澡。
等岑竹靜也洗完澡,看見他在喝自己帶來的酒。
他喝酒容易上臉,在辦公室裡被捂得略蒼白的臉頰上此時己經泛起薄紅。
岑竹靜過去,將酒瓶從他手中拿走,提醒:“喝酒雖然有助於入眠,但會降低睡眠質量。”
尤青臨卻將酒拿回去,握著酒瓶的白皙手背上青筋微微凸起,下定決心,一飲而盡。
酒意撩人,他低頭湊近,酒味透過舌尖傳遞過來,還有淡淡的甜味。
“你……吃什麼了?”岑竹靜斷斷續續地問。
“剛剛吃了顆檸檬糖,你喜歡嗎?”
兩人相擁著倒在被褥間,岑竹靜烏黑的長卷發鋪散開來,幾縷勾纏在她肩頸上,襯得她的肌膚格外雪白細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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